李束也不遮掩,直接說明來意,“聽聞阿黛小姐在尋兩個人,一男一女,是也不是。”
阿黛揚眉,“聽聞道長法力高強,黑苗隱藏的事你都能知道,在下佩服。”這是在譏諷他,探聽旁人的秘密。
李束倒也不遮掩,笑笑道“貧道說過,有心相助,求一份合作,既然我有誠意合作,那又何須隱藏。貧道知道,阿黛小姐要找的這兩個人十分要緊,也知道他們的去向,貧道願意將他們的下落告知阿黛小姐。”
阿黛卻輕笑起來,“道長是不是小看阿黛了?就算沒有你,我也能找到我想要找的人,你這麼急匆匆來,只有這樣一件事跟我談條件,道長要談的條件,莫非沒什麼要緊?”
顯然,阿黛這是在譏諷他,拿一件本不重要的事來談合作,實在毫無誠意。
李束不介意她的譏諷,摸了摸鬍鬚。“阿黛小姐自然無需貧道相助,就能手到擒來,抓住你想要抓的人。只是....”
李束笑的意味深長,讓阿黛很不爽。“黑苗的大巫與你的約定,似乎時日無多,你若再找不到人,恐怕就只能嫁給那個姓羅的小子。”
“那小子我倒也見過,形容猥瑣,一肚子草包。阿黛小姐可是南疆最美的珍寶,嫁給這樣的人做妾,也不知你父親想些什麼,怎能這樣糟蹋自己的女兒。”
巧溪容不得旁人這樣編排自己的小姐,立刻拔劍怒道,“放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羞辱我家小姐。”
阿黛沒有阻止的意思,李束卻輕輕一揮手,巧溪便狠狠彈開,撞在樹上,痛的要死,身上卻沒有傷。
顯然,李束只是想教訓教訓她,手下留情了。
阿黛第一次見到大巫以外的人,使用巫力,不,中原人的說法應該叫做道法。
能夠成為桑代王子的師父,這位李道長不是一般人,巧溪的身手就算不是極好,在這南疆也是數一數二的。
此刻卻輕輕被收拾,毫無還擊之力,甚至被釘在原地,連靠近都不能。
“道長好本事,看來是將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了,那道長不妨說說,你想跟我合作什麼?”
“貧道要的其實很簡單,希望阿黛小姐繼任大巫之位的時候,能夠與桑代王子定下婚約。”
阿黛微愣,“道長此話當真?只是如此簡單。”
她可不相信,一個老道士會無緣無故來管王子的婚事,就像她根本不相信,桑代已經喜歡她,喜歡到願意出手相助的地步一樣。
比起無緣無故的幫助,阿黛更願意相信,李束背後還有其他目的。
既然摸不透對手的心思,阿黛怎麼會輕易點頭答應,就算再著急,也不能剛跳逃出虎口,又進了狼窩吧。
“貧道所求自然不會只有這一樣,不過....”他說到這裡,停下來,意味深長看著阿黛。
阿黛心裡暗笑,“不過什麼?”
要她先開口問,這老傢伙心思深的很。
“不過老夫雖不是商人,卻也只知道做生意的道理,用什麼價碼換什麼東西,我這條訊息,想來足夠讓阿黛小姐允諾這一樁婚事,至於以後,老夫還有什麼想要合作的地方,老夫一定會拿出合適的價碼,與阿黛小姐等價交換。”
進退有度,阿黛不怕人得寸進尺,就怕他恰到好處,處處拿捏住人。
阿黛越發覺得,眼前這位道長深不可測。但既然他說到這裡,阿黛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回應。
“若我真能如願以償坐上大巫的位置,必然會允諾您的婚事,可您把話記清楚了,我抓不到人,就很難坐上那個位置,不要問我為什麼,記住這句話就是了。”
阿黛也笑得恰到好處,兩人都是狐狸,到底誰利用誰?只看誰的本事更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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