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去我去我去!”兩個人一提起母親二話不說抬腳飛奔而去,跑的比兔子還快。
才剛剛跑出王宮,荼藺才想起一件事。“老二,這事你只能自己去!”
“咋滴啦,說好一起去的,你咋又反悔了?”荼箬十分鄙夷,把他當做不講兄弟義氣的傢伙。
“不是!”
老大在弟弟耳邊,小聲嘟囔了幾句,老二這才瞪他,“大哥你可真夠卑鄙的,這事兒你都幹得出來?你就不怕宛兒回來拆你的骨頭?”
荼藺打哈哈一笑,“瞧你這話說的,我跟你事,橫豎這事兒已經這樣了,我呢,是暫時去不成,你就辛苦走一趟。不過,有件事得提醒你一下。”
“什麼事兒?”
“你去了凡間,千萬別去見小妹!”
“為何?你怕我拆穿你?”荼箬挑眉,很是幸災樂禍。
“那丫頭正在渡劫,有什麼災有什麼難,那都是命中註定的。你要是一時心軟,插手她的命格,只怕會影響她渡劫。到時候渡劫失敗,那她前面受的所有的苦,不都白受了?”
“功虧一簣,到時候她回來,還不得狠狠收拾你?”
荼箬深以為然,此話甚是有理,既然去渡劫那就得吃苦。
再苦也得吃,再難也得熬。外人不能插手,他們這些當哥哥的,就更不能插手。
再說了,神界仙界甚至妖界和人間,哪一個渡劫的不是這麼過來的?
“行,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哎,不過話說在前頭什麼,你可不要趁我不在,亂動盤棋。我告訴你,我去去就回,最多一兩個時辰就回來。你動了我的棋,我可是能看出來的。”
“去去去,你哥哥我是那麼卑鄙的人嗎?趕快走,趕快走,把事情給我辦了,回來咱倆接著喝。”說完,老二也不廢話,一陣青煙消散而去。
荼藺切一聲,“我要是那麼聽話,還是你哥,想跟我玩兒,你還嫩著呢!”說罷呵呵一笑,一甩袖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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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宛在家中找遍了書籍,將屋子翻得亂糟糟,可還是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她頹喪坐在地上,抓幾下頭皮,鬱悶不已。沒道理,她分明記得父親說過抑生蠱。
既然提起過,那必然有記載。
阿爹有個習慣,會將自己一生中經歷了很多巫蠱事,全部記錄下來,用作修習研究。
阿爹曾笑言,他的那些手扎,若是能印刷成書,必然是南疆巫師追捧的典範。
當時荼宛十分不屑,覺得阿爹就是個吹牛的騙子。直到後來在南疆走動多了,才知道,阿爹的的確確是非常強大的。
現如今,她又知道了父親的身世。對於這種說法,就更加確信。如果說,這世上還有誰能夠解開抑生蠱,應該只有她的父親。
“阿爹,阿爹,你說你怎麼就死那麼早呢!你要是晚死兩年,興許就能幫幫你女兒看,我現在愁頭髮都快白了。”
一面站起來,收拾自己翻亂的屋子,荼宛一面抱怨嘆息,也不知道父親將重要的手札藏在何處。
當初荼宛逃得匆忙,只來得及將大部分東西必入這隱蔽的密室,其他的有些是隨父親一起下葬,有些是父親自己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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