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家小姐在這,自然是在等您。”丫鬟香兒嘟囔著嘴,為自家小姐抱不平。
安王殿下好看是好看,只是性子木訥古怪的很,一點都不識情趣,也不知小姐看上他什麼。
好好的太子妃都不想做,非要寄情於他!
風依蘭出身名門,從小的教養讓她骨子裡有一份高貴優雅,她是真正的名門閨秀,便是訓斥下人,也不過是輕輕讓人退下去。
嬤嬤比小丫頭懂事,知道自家小姐跟著王爺有事要私談,立刻拉著小丫頭走到一旁,莫要干擾二人說話。
涼亭處,鳳依蘭早已命下人準備好了茶盞,親自為軒曜上一杯熱茶,眼神略有責備。
“我還以為,你我二人的感情,不同於旁人。誰知你要去南疆,竟然都不告訴我一聲。”
鳳依蘭很美,她是幽谷裡的蘭花,清新脫俗,哪怕不施粉黛,也比京城裡無數的女子,都要耀眼奪目。只要有她出現的地方,別的女子,瞬間便成了庸脂俗粉。
只是這樣的女子,卻因為身體不適,錯失太子妃的位置。
旁人覺得可惜,鳳依蘭卻不以為然。她心中自有盤算,從不是隨波逐流的性子。
軒曜輕抿一口茶,不近不遠道“表姐誤會了,你我從小一塊長大,你對我的恩情,軒曜自然記在心中。此行匆忙,軒曜沒有向任何人提起,表姐又是從何知道,我今日要離開的?”
鳳依蘭眼光微閃,很快掩飾過去,笑笑道“軒曜比從前更敏慧了,我一個閨閣女子,還能從哪裡知道這件事,不過是大哥從宮裡回來,向父親提及此事。我恰好在門外聽到,所以才來問問你,此行去南疆,可是又有危險?”
鳳國公的世子鳳肇東,是京城裡難得的青年才俊,年紀輕輕便已經是狀元出身,很得皇帝賞識,御書房行走,是皇帝很信任的文書。
他知道此事,不足為奇。
軒曜微微點頭,回覆她“表姐多慮了,軒曜有幾分本事,父皇自然清楚,此次讓我前去,不過是需要一個去過南疆的人,親自走這一遭罷了。表姐身子不好,應該早些回去,莫在此處吹風,讓國公擔心。”
他並不願意提及此行的目的,鳳依蘭心中也知,有些皇家的秘密,她不能窺探。
鳳依蘭倒也不甚在意,只是從懷中掏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遞給對方,略顯羞澀,聲音婉轉,眉目含情看著軒曜,“我知道你在南華山上修道的這些符咒,定是比我精通的。只是,這多少是我一份心意,這平安符你帶在身上,也算是我的一個念想。軒曜,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在這裡等你。”
軒曜稍稍猶豫,還是接過荷包,“多謝表姐,軒曜就此別過,你保重。”
直到人走遠,鳳依蘭還立在路邊,看著消失的馬車,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遠處的香兒忍不住問嬤嬤“小姐為什麼這麼喜歡這位安王殿下,他跟那些追求小姐的人來比起來,一點不識情趣。小姐看中他什麼?”
為了他,連太子妃都不願意做。
嬤嬤淡淡瞥她一眼,謹慎道“你來的晚,有些事情不清楚,這位王爺,當年可曾經為了我家小姐,孤身一人去南疆,冒死求來血靈芝,這才讓小姐治好了病。”
“都說易得無價寶,難求有情郎。世間女子,有幾個人能遇到這樣好的男兒?”
“既然他如此在意小姐,那為什麼每次,小姐與他說話,他都表現的冷冰冰?”香兒不明白,怎麼都看不出,這安王會如此深情。
嬤嬤嘆息搖頭,“怪只怪,他的身份太尷尬。小姐雖然沒有真的嫁給太子,可到底與這名頭有牽扯。安王一個無權無勢日的皇子,又豈能明目張膽跟小姐走到一處去?就算是有愛,只怕也要壓在心裡。”
也不知,他倆何時才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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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獨自一人走進山林深處,看看周圍,確定無人靠近,便施法念咒,眼前的石山,竟然開出一道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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