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軒曜被人打醒,捂著臉,他呆愣起身,看著古怪的老婆婆“婆婆,您為何打我?”
荼宛冷冷看他,譏諷道“做什麼齷齪夢呢,叫了一夜,比那發情的夜貓還擾人。”
軒曜一囧,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他哪裡記得,自己夢裡做了什麼。剛想反駁,卻被丟了一瓶藥膏。
“既然精力這般好,那就自己上藥,上完藥,出來幹活,老身這裡不養閒人!”
直到荼宛離去,軒曜還愣在那裡,不知自己是否招惹對方。在這裡養了幾天傷,他驚訝發現,自己的傷口好的比旁人快很多。原本應該剛剛結痂的傷口,今日竟然已經癒合,脫落血痂。
甚至有些,連傷口都不曾留下。
軒曜忍不住驚歎,看來這老婆婆確有幾分本事。
只是前幾日還相安無事,和和氣氣的,怎麼今天卻忽然變了臉色,對他這麼兇?他穿好衣服出來,看到院子裡的柴火,還有老婆婆冰冷的眼神。
不用問,這定是要他幹活。
只是,軒曜疑惑,才一夜時間,怎麼這態度就完全判若兩人?
莫非自己是有哪裡做的不對?思來想去,軒曜窘迫的想,他難不成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夢,驚擾前輩,這才....
不敢去往下想,軒曜主動走過去,拿起斧頭開始劈柴。
荼宛提起小水桶,開始澆花。但心裡想的卻是,必須趕緊把人送走,那魔竟然乘她昏迷,卻誘騙軒曜。若不是自己去的快,還不定發生何事。
只是,該如何讓他走?荼宛疑惑著,眼看軒曜劈完柴,便讓他去吃早膳。
餐桌前,原本沉默的荼宛忽然道“你還記得自己是如何來此地的嗎?”
軒曜嚥下飯食,含糊道“在下也不清楚,只是走著走著,便暈倒在林子裡。還沒多謝婆婆,救在下一命!”
荼宛淡漠,深深看他一眼,又問“你一箇中原人,為何來南疆?”
兩人頓時皆沉默,軒曜心思轉了幾轉,才試探道“家父生病,晚輩是來為家父尋藥的。”
荼宛一聽,忍不住冷笑譏諷“又是尋藥,你們家裡是不是隻有你一個好的,陪。其他人都是病秧子,還專挑奇葩怪異的病生。是不是一般病,配不上他們尊貴的出身?”
上次尋藥已經九死一生,這次又是如此,荼宛忽然覺得,自己當初為何要讓連蓋帶他走?就應該找個無人認識他的地方,把他扔過去。
軒曜原本拘謹,可聽完這話,頓時變了眼神。犀利看她道“婆婆剛才說又,莫非,曾經見過在下?”
荼宛一頓,放下筷子含糊遮掩“中原話不好,你將就著聽吧!對了,你這次又尋什麼藥?”
軒曜不語,心裡已經升起疑惑,剛才那話,可不是不懂中原話那樣簡單。這位婆婆,在掩飾什麼?
“怎麼,不想說?”荼宛見狀,故意譏諷起來。
“婆婆嚴重,晚輩聽說,梵淨山上有一種神樹,它產的茶油,可驅邪治詭異之病。”
低頭吃飯的荼宛一聽,瞬間將筷子拍在桌面上。“混賬,我看你是活膩味了。那種閻王都怕的地方,你也敢去,真以為自己是貓,有九條命嗎?”
荼宛實在氣的不行,當日捨命就他,可不是讓他被人作賤利用,一次又一次往死裡折騰的。
軒曜也是驚訝,心裡有些怪異,不覺道“婆婆好心,晚輩銘記在心,可事關家父,為人子如何能不盡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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