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時間,他在宮裡看似與世無爭,實則步步為營,不聲不響得到了皇帝的信任,也安插了自己的人手跟眼線。
但為了保護自己,他處處示弱,要讓所有人都以為,他軟弱可欺,無根無基。
如此,皇帝才會對他放心。每一次被追殺被暗殺,他都要藉助皇帝的人,才能活下來。
這是讓皇帝相信,這個兒子只能依靠他而活。唯有如此,皇帝對他才最為放心。
可鳳依蘭一句話就戳穿了實質,事實上,他早就不是從前的軒曜,他背後有什麼,恐怕連皇帝都會害怕。
但鳳依蘭的話,確實讓他感到無所適從,那個女子,會毀了他精心得到的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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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動,你的腿骨都斷了,我好不容易接好的。”越汐按住想要起身的桑代,見他一臉茫然看著自己,忍不住抬手在他眼前晃了幾下
“你不會還傷到腦子了吧?”
桑代終於反應過來,“越姑娘,我這是發生什麼事?”
越汐搖搖頭,走到火堆旁,盛了小半碗熱湯,端過來到他眼前,讓他先喝下。桑代卻急於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越汐無奈,只能將湯藥放在一旁,甚是憐憫他“說起來也是你倒黴,原本那天我們兩個分開,各走各的路。可走著走著,我想起我有東西落下,於是又回去找。走到一半,發現你的手下死了好幾個。”
越汐也是嚇到,立刻順著聲音去找人,很快發現軒曜被人圍攻。那些人下手還不是一般的狠,刀刀致命。
“我只來得及救你一個,其他人傷的傷,死的死,我真的不知道是否有活口。至於發生什麼事,我彷彿聽到那些人說,什麼長老不希望你活著回去。你自己心裡可以計較?”
桑代聽到描述,總算有幾分記憶。那一日,他的確與越汐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阿華當時還勸他,要不要回頭把人留下來。
他說自己眼前的麻煩都沒有解決,還是莫要牽扯其他的事,誰知回程的路上,他就遭遇伏擊。
手下的人死傷大半,阿華為了救他,被打得滾下山坡,生死不明!他如何都沒有想到,叔父的人,竟然如此狠辣,要置他於死地。
桑代苦笑“不過是爭權奪利,親人殘殺罷了。”
越汐嗯了一聲,不再追問,只是勸他趕緊喝湯,早日康復。
“你這個腿傷得最重,不過別擔心,我已經找了草藥給你醫治,只是骨頭雖然接好,但要完全恢復,至少得需要半個月以上。期間不能輕易走動,否則你這腿就廢了。”
桑代頓時焦急起來,“不行,我必須趕回去,過幾日,是父王三年喪期期滿,那一天,我們必須選出新的苗王,事關我苗疆的未來,我必須回去。”
“可你這樣回去,爭得過他們嗎?”桑代卻被越汐一盆冷水,澆的透心涼。原本焦急不已,頓時頹然坐回草堆上。
他苦笑連連,十分失落“你說的對,我這樣子,拿什麼回去拼?”
族裡現在情勢不明,叔父的人極有可能已經有中原人的支援,掌握了大部分分勢力。
其他幾個部族態度不明,若說有誰可以支援他,也許作為他的未婚妻,黑苗一脈會對他鼎力相助。只是光有一個黑苗,這作用恐怕不大。
思來想去,他緊張道“為今之計,只能去找我師父,他本領高強,以他的能力,定然能助我一臂之力。”
“你師父?”越汐好不猶豫想到那個想要追殺她的妖人,不禁打個冷戰,“你確定,他能幫你?他不過是個道士,拿什麼幫你?”
桑代疑惑不解,“姑娘莫非見過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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