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孫縣令剛抬腳要走,就聽到有人喊救命,他哪裡還敢停留,一群人連忙跟著跑去,順著聲音進了王爺的院子,竟然在他的院子裡,發現好幾具屍體,就跟當初被貓咬死的人一模一樣。
而且那幾個人,早就在縣衙裡報了失蹤的。
“你這話聽起來,怎麼像是在說,貓妖是王爺養著的?”一人驚異道。
“可不就是這回事兒,也不知道怎麼就傳開了,整個邊崖縣城都轟動起來。說是中原人的王爺,修煉邪術,要拿咱們苗人作法,所以故意縱容貓妖,在城裡亂禍害咱們苗人。”
“呢喲,這心思可夠歹毒的!”一人譏諷道。
“可不就是!中原人能有什麼好東西,這一齣了事兒,本來還想隱瞞,可他們的下人裡面,有咱們苗人,這事兒就傳了出來。”
“我還聽說,這一回咱們苗王府還真是厲害,二話不說就派了使者前去問責,咱們....”
“等等!”圓臉漢子打斷他,好奇問道“你們不是說,桑代王子沒了嗎?到現在苗王還沒有定,誰派的使者?”
“還能是誰派的人,當然是最有王位繼承可能的那個王叔了!他繼承王位,那不是遲早的事兒嗎?”
老苗王死了,世子也死了,那按規矩,一路順下來,可不就是這位王叔繼承王位?
“這位王叔硬氣,派了重兵去,把邊崖縣城堵住。城外幾千兵,死活不走,說了一定要讓中原人給咱一個交代,將那兇手繩之於法,否則決不罷休。”
“好,就得這麼辦!也該讓中原人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眾人紛紛拍手叫好,興奮不已,荼宛卻握緊拳頭,臉色難看。
“那這兇手抓住沒有?”
突然有一個女子問話,但是大家都聊的熱火朝天,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有個女人插嘴。
那漢子說的唾沫飛揚,十分得意道,“這就是獨家訊息,聽說這位王爺,本就不是一個得寵的,也不知犯了什麼罪,才會被髮配到咱這裡。一聽說他出事,朝廷立刻派了另外一位皇子來處理這件事。”
“那位住在園子裡的王爺,現在已經被關押起來,不準任何人探視,嘿,你還別說,這人一抓起來,城裡果然沒有再出現貓妖。”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王爺的府中,搜出一些十分可怕的東西。什麼人骨頭,斷手斷腳,眼珠子,心臟,人腦這些。
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你們說,這中原人壞起來,那是比咱們蠱婆還惡毒。”
“可不就是,你們說說,這中原人他到底想幹什麼?”
荼宛已經聽不下去,連粽子都來不及吃,匆匆忙忙出了小鎮,他出事了。
難怪她會夢見,那個詭異的軒曜。出事了,有人要害他,這個蠢貨,早就告誡過他,為什麼就是不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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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阿黛,比荼宛還要著急,昨天傍晚就抵達了王城,但她並沒有著急進王府。而是跟人一起喬裝,在城裡打探訊息。
那個占卜讓她心中非常不安,此事跟桑代有莫大關係,但跟苗人的命運也有莫大的關係。
任何蛛絲馬跡,她都要弄清楚。
她在王府的後街巷,喬裝成一個賣花的苗女,抹黑臉,穿的簡陋,看上去毫不起眼。
這幾日王府辦喪事,來來回回進出的人很多,但她也留意到,此處十分戒嚴,周圍的人看上去都是普通小商販,但是他們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派來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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