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汐怎麼都不放心,從沒有過這種感覺。
想放放不開,想忘忘不掉。總覺得自己就算被父母收拾,被同類嘲笑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糾結。
當初她也很喜歡軒曜,說放開也就放開了。但是對這個人,她明明沒有那麼喜歡,怎麼就有一種,不太放得開的感覺?
真愁人,這是怎麼回事?
走啊走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聞到一陣飯菜香味,越汐才恍惚記起,自己半天沒有吃東西了!
她覺得自己又餓了,於是加快腳步往前走,拐過草垛一看,果然看見遠處有一個小小的茶寮。
越汐立刻跑過去,大聲喊道“老闆來兩碗麵。”先填飽肚子,再說其他的事兒。
老闆見她一個人,不覺笑問“姑娘你就一個人,要兩碗麵能吃得完嗎?”
越汐俏生生道,“當然!老闆快去煮麵吧,我餓死了!”說罷,非常識趣的掏出幾個銅板,放在老闆面前。
老闆見她給錢,自然不再攔著,立刻招呼婆娘下面。
這是個夫妻檔茶寮,攤上三三兩兩的人,只有越汐一個小姑娘,又生的好看,一旁的人便忍不住多看了兩下。
但見她氣質不凡,倒也不敢招惹。老闆娘很快煮了面端上來,越汐很滿足,大口開始吃麵,這才剛吃完一碗,就有人坐在她眼前。
越汐一邊吃麵,一邊抬眼看過去,這個人她不認識,又繼續低頭吃麵,根本當他不存在。
面前的人一陣詫異,自詡風流撩了撩頭髮,“小姑娘從哪裡來?”
越汐鼓著臉,嚼了兩口面,好不容易嚥下去才對他道,“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眼前這個長相普通,但生了對色狼眼的男子,一看他的模樣,就是常年沉浸在酒色之中,元氣都被掏幹了。
那人笑道,“瞧你說的,這地方不就你一個小姑娘,哥哥我當然是在跟你說話呀!”說罷,竟然伸手要來拉她。
越汐想都沒有想,一把甩開他,“你幹什麼?”
她站起來才發現,剛才還在吃飯的幾個行人,早就已經不見,就連茶寮的老闆夫婦,都找地方躲起來了。面前這個面容猥瑣的人,帶著七八個人,將越汐圍了起來。
越汐一看就知,對方來者不善。此人色眯眯的眼神,從頭到腳的打量自己,好像她是什麼可口的美食,要一口吞掉她。
真是見了鬼,這輩子,只有她一口吞大象,還沒有那個人敢用這種眼神打量她的。
在妖界,都沒有哪個妖敢這麼看她。否則她一尾巴過去,就能把對方拍成肉餅。
那人笑盈盈,對越汐道“小姑娘,這荒山野嶺的,大爺我難得出來玩一趟,見你生得好看,便想跟你樂一樂。”
“樂一樂?”越汐迷糊“什麼叫樂一樂?”
這話問出來,幾個男人轟然大笑,那男的生猥瑣,更加放肆“看不出來,還是個雛。好,爺就喜歡乾淨的小姑娘,一會兒你就知道,什麼是樂一樂!”
越汐雖不知這話是什麼意思,但看他的眼神,也知道不是好話。
不想傷人,越汐抬腳欲走,那人卻擋住她的去路。“小姑娘,葉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呀!你知道我是誰嗎?”
越汐忍不住冷笑“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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