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宛倒是不明白了,“荼家人的身份有什麼特別,讓苗王不敢以荼家女的身份,將人獻出去?”
“小丫頭,要不我說,你父親瞞了你很多事!荼家在苗人心中,那就是最後的一道屏障!”
“此話怎講?”軒曜似乎對這個答案更有興趣,竟然比荼宛先問出口。
“荼家子弟,無論男女,他們的血脈中跟其他苗人都不太相同!他們與生俱來,能夠感受到天地間獨有的靈氣,就算能力有大小之分,可光是吸收靈氣的本事,卻不是人人都有的。”
大巫的存在,曾經為為那些即將滅亡的苗人帶來了生存的希望。所以在苗人心中,若有朝一日,又到了生死邊緣,荼家就是最後一個守護人。
“所以,荼家的女幾乎是不外嫁的!但說來也奇怪的很,荼家從來都只生兒子。也就是到你們這一代,有了你跟阿黛。再往前,還有一位英年早逝的老姑姑,除此之外,荼家再沒有生出過女兒。”
荼宛覺得,這事兒聽起來稀奇得很。還想再問,老潘卻沒有心思往下說了!
“不說了,這些事兒我等凡夫俗子是弄不清楚的。夜色已深,我看你們也累了一日,早些回去歇息,有什麼事,等明日醒過來,再說不遲!”
荼宛點點頭,在紅苗女孩的帶領下,去了自己休息的客房,這一夜,她跟軒曜難得睡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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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宛起的很早,公雞一叫,就睜開了眼!她起身換了衣服,準備出門打盆水洗把臉,可才拉開門,便被門口的人嚇得跌坐在地,“你...你怎麼在這兒?”
夏燭聽到響動,回身看到她。眼神有些歡喜,但又有些不悅。走到荼宛面前,伸出手要拉她起來。
荼宛抗拒,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你不是去找越汐了,怎麼在這?”
糟糕,她忘了那個蝨蟲的事,莫不是,這蟲子千里傳音,告知他自己遇到危險,所以才趕來的吧?
“正是你想的那樣,它對我傳信了。但它說的還算含蓄,只說你遇到危險,沒有告訴我你跳崖了。”
荼宛尷尬到不行,好像被抓了現行的罪犯,呵呵笑道“真怨不得我,情勢所迫,我...”
“你在叫我嗎?”屋簷上忽然掉下一個舌頭,嚇的荼宛再次摔倒在地。
能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荼宛指著那條蛇,十分無語,“你們兄妹兩個太過分了一個兩個都來嚇我,好玩兒嗎!?”
越汐滿不在乎,得意的吐舌頭,見夏燭冷冷掃一眼,忍不住翻個白眼!
“哎呀,好久不見,人家還是很想念你。沒想到,你比從前不經嚇了。”
這該死的瘋丫頭,讓人恨不能一把抓住它的蛇脖子,狠狠擰成麻花。“三年不見,你還像從前那樣瘋瘋癲癲的。這裡可不是妖界,你還不趕緊變成人形,否則被人家看到,把你扒了皮做蛇羹。”
一條會說話的大蛇,盤在屋簷下,讓人見到,還不得嚇一跳。
荼宛也顧不得其他,拉了夏燭進屋,一把扯過越汐的脖子,將她拖到屋裡,眼看著她幻化成人,才鬆了一口氣。
“三年不見,你似乎長大了一些。”荼宛的眼睛,本能的盯向對方的胸口,果然是大了一些。
少了一分青澀,多了一分少女獨有的韻味。
越汐很是得意,挺了挺自己的胸“是吧?我也覺得!感覺有了胸,果然不一樣!我娘說的對,女人跟男人最大的區別,就是有胸!自從有了胸,我感覺我的腰都細了很多。”
荼宛忍不住咳嗽一聲,示意她不要這麼百無禁忌,這還站著一個活生生的男人。雖然是狼妖,可在外形上是個男人。
越汐卻不是很在意,“怕什麼?我們從小到大,都看過對方全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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