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曜,神仙說了,只要你殺了她,就能回頭。你依然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甚至比你想要的還要多,哪怕皇位也可以。你我本是命定的帝后,何苦因為一個妖女,毀了一生?”
鳳依蘭苦口婆心,是個男人面對美人權利的有貨,都無法拒絕。
可軒曜卻拒絕了。
“表姐這話是不是說大了?這位道長剛才還說,要用我的血肉才能解除詛咒,表姐是要舍了我的肉身,把魂魄帶在身邊嗎?”
“當然不是!我自有法子保住你的命。只要你...”
“只要我把果子帶回去,交給國師是嗎?”軒曜譏諷她“可你別忘了,這是李束的地盤,他與國師有仇,豈會讓你如願?”
“當然可以,只要你殺了這妖女,李束就不足為懼!”鳳依蘭指著荼宛,恨恨道“你把她交給我,國師自會處理,你還猶豫什麼?”
李束譏諷起來“鳳依蘭,你當老夫死了不成,當真以為老夫殺不了你?”
鳳依蘭卻根本不怕他,抬手一吸,那果子竟然到她手裡。夏燭等人全部驚訝看她,沒想到這女子本領不弱。
“她這是什麼路數?”阿黛不曾見過這個人,也不知道她是個什麼來歷,但見她妖術厲害,便忍不住問,越汐跟夏燭。
夏燭想了想,不安道“糟糕,她修的是魔道。”
“這話什麼意思?”阿黛第一次見到夏燭露出驚慌的表情,難道這女子當真那麼可怕?
“怪不得有人能夠強行剝奪妖的內丹,原來他們當真修煉魔界禁術。”越汐害怕,緊張靠近夏燭。
“大哥,死掉的貓妖一定是她害死,也不知有多少剛修出內丹的小妖,被她殘害!”怪不得人間能開智的小妖怪少了很多,恐怕都是被她害死了。
“照你們的話,她豈不是很難對付。”阿黛緊張起來。
“軒曜,聽我的話,把他交給我,我帶你回去找國師,他會被幫你登上帝位,你跟我一定能夠成為帝后,成為這世間最尊貴的存在,再也不用受人欺辱,被人擺佈,好不好?”
鳳依蘭誘惑軒曜,有幾分苦口婆心的模樣。她眼中沒有任何人,除了軒曜。
其他人在她眼中連草芥都不如,這才是真正的鳳依蘭,無比驕傲無比尊貴,對誰都不屑一顧。
但軒曜又不是玩偶,豈能任她擺佈,夏燭等人緊張看著軒曜,軒曜卻忽然笑起來。
“表姐,你當真是為了我好嗎?”軒曜抱著痛苦的荼宛坐下,一絲不肯放鬆。
“所謂神仙託夢,本就只是你的計謀。至於那個國師,難道不是你的傀儡嗎?真正的國師,早就死了吧?”
軒曜的話,連李束都驚訝了。“柳二死了?”
柳二正是國師真正的名字,李束怎麼也想不到,跟他作對許久的柳二,居然就這麼死了,他看向鳳依蘭,眼神求證。
鳳依蘭的拳頭漸漸握緊,看軒曜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變化,“你怎麼知道的?沒錯,三年前他就死了。三年前他假借閉關,實則到南疆來尋找李束,想再入梵淨山。可惜,他運道不好,被桑代身邊一女子重傷,又心急練功走火入魔,我見時機剛好,自然取而代之,有何不對?”
“這怎麼可能,我師弟可是不死之身,憑你的本事,怎麼可能殺得了他?”李束很懷疑,心裡不安。
越汐忍不住回想起那一夜,曾經幫助桑代驅趕過一個黑衣道士。那個人,該不會就是中原國師吧?
算起來,她暗中幫了桑代,如今又成了幫鳳依蘭,到底是好還是壞?
怪不得妖界不允許妖族插手人間的事,果然一插手就要出事。這連鎖反應是她想都沒有想到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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