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汐聞言先是瞪他,然後委屈撇嘴,哇哇大哭。
“你這個沒良心的壞人,虧人家心心念念從妖界逃出來,日思夜想要去與你相見,你卻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
見她哭的實在委屈,軒曜難免手足無措,“姑娘,你有話好好說,在下....實在不知在何處與姑娘有了牽扯,姑娘是否有什麼誤會?”
“是你是你就是你,我問你,你不是在南華山修行來著?怎麼忽然到了南疆這裡?虧我還心心念唸的去南華山找你,誰知道.....”
越汐哽咽,繼續道“誰知你竟然.....都不記得人家了,你好狠的心啊!”
越汐哭得十分的喜感,荼宛居然毫不生氣,反而覺得她這模樣,有趣的緊。忍不住用胳膊肘,抵了一下軒曜的腰。
“軒哥哥,你真的不記得她嗎?”
軒曜無奈苦笑,“實在沒有印象。”
越汐還要吐苦水,夏燭終於忍不住插話“行了,差不多就收聲。就你這見一個愛一個的性格,誰能記得住你?過來,我先幫你把反噬去除。”
越汐聞言,不著急讓他幫忙解決被反噬的事,反而高聲反駁他,“什麼叫我見一個愛一個,分明是我愛一個,你們拆一個,要不是你們,我早就跟人家雙宿雙飛,得償所願了。”
“用的著一次又一次,被人橫刀奪愛?活了幾百年,至今還是孤零零的單身,你以為人人都像你,活個上萬年,都不用發情交配?”
軒曜直覺自己不太適應這種說話方式,是不是應該回避?
於是咳嗽一聲“看來姑娘與在下有,什麼誤會,在下若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姑娘不要往心上去,在下在這裡與你賠不是。”
這倒是個十分體貼的性子,護住女方的臉面,只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荼宛聞言,忍不住贊看他一眼,真是個貼心的好男人。
接受到她的目光,軒曜對她微笑,兩人深情對視,惹得越汐恨意難平,牙齒痠疼。
“哼,你們這兩個壞人,都來欺負我,你們就跟那個道士一樣,都是壞人,壞透了!”
夏燭不耐,“好了,不要浪費時間,先把你這一身...”他嫌棄掃視一眼,這四不像的妹妹,微不可查搖搖頭,“先把你這一身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清理乾淨,那妖人的事,容後再說。”
越汐剛想反駁,接觸到他冷冷的注視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解決身上的亂亂反噬再說。否則今夜一過,她必然又不受控制,越是靠近月圓之夜,她的靈力越發微弱,實在難以抵擋被反噬的痛苦。
於是,她興奮的跑過去,露出獠牙就要咬著夏燭的手。卻被他一把揮開,“你想做什麼?”
“你不是要幫我解除反噬嗎?肯定是讓我喝點血啊!”能夠喝到狼王之子的血,想想還有些小興奮。
越汐讓夏燭十分無奈,“誰跟你說一定要喝血,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越汐瞪他“難道不是嗎?狐狸精家的小八說的,他每次被反噬,都這麼做。試過了,喝了一點血,確實能稍稍平息一些體內的暴躁,沒有那麼衝動。”
夏燭很努力,才忍住給她一巴掌的衝動,他這個妹妹,腦子裡除了情愛,還有什麼東西能塞進去?
嘆息一聲,只能認命,一翻手,手中瞬時多了一個晶瑩剔透的小藥瓶。從瓶裡倒出一粒黑色藥丸,遞到她眼前,“把藥吃下,一刻鐘就能恢復如初。”
越汐盯著這藥,“這是什麼?我怎麼從沒見過?”
“你吃完,我再跟你解釋。”夏燭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極限。這要是個弟弟,他一定一頓暴揍,可惜偏偏是個妹妹,不能下重手,頭疼。
越汐全然不知,自己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差點就被人暴打一頓,興奮的嚥下那顆藥,坐下來調理自己的氣息。
那丹藥一入身子,果然就有一股暖流,在她體內徐徐延伸出生機。讓體內暴躁不堪的躁動,漸漸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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