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一頓,這老頭話裡有話,聽他的意思,莫非跟大巫認識?
大巫也很詫異,一時間想不起自己在何處見過此人。
倒是老族長,從他的身手,隱隱猜出答案。忍不住問“你...你可是潘慕大哥?”
聽到這熟悉的名字,大巫終於驚恐起來。抬手指著老者道“不可能,你早就被關進無底洞,怎麼可能再活著出來!”
眾人一片譁然,年輕一輩不知道這個名字。可老一輩中,自然有人對這個名字十分熟悉。
立時就有長老站出來,高聲道“潘大哥,你還活著?”
老者微微點頭,“想不到吧,我潘慕還有重見天日的時候!”若非心裡硬撐著一口氣,他也活不到今日。
大巫不禁退後兩步,大少爺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字,自然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事,只是靠近大巫,低聲道“現在可不是害怕的時候。”
大巫聞言,這才努力回神,讓自己鎮靜下來。他早已不是吳下阿蒙,又怎會懼怕當年舊人。“哼,就算你是潘慕又如何?我當年既能讓你進無底洞,而今,就讓你再死一次。”
說完,他抬起右手一揮,霎時間,青苗的侍衛紛紛拿出弓弩,對準被圍困的眾人。
老族長在也不再隱瞞什麼,只大聲道“眾位族人聽著,麻驛這不孝子,為謀奪族長之位,與大巫合謀,不僅在三年前意圖謀害我,更是害死溯兒的真兇。”
“今日的事,也是他們一手策劃。他們就是想借著祭祀的名義。將我在族裡的勢力清理乾淨,徹底掌控青苗寨。”
說罷,看向麻驛,十分悲苦失望。“這些年,為父自認待你不薄,盡到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為何你竟如此狠毒,為了族長之位,手足相殘,殺父弒弟?”
既然做過的錯事被揭破,麻驛也不再偽裝,冷笑一聲,對老族長道“你對我是好,可是那是因為你欠我的。”
眾人譁然,交頭接耳,紛紛小聲議論,這裡面又有什麼門道?
荼宛不說話,軒曜卻陷入沉思。這件事說起來,事關老族長一家的家醜。當日那幾個僕人,便是提起這件事情。
原本軒曜是想借此,暗中拜訪老族長,以麻溯的事作為交換,想要求得血靈芝。
誰知進了城,才知道老族長出事。
計劃趕不上變化,又發生後來的事,他險些命喪無底洞,真是命途多舛。
老族長卻異常沉默,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麻驛冷笑,上前一步與自己的父親對視。“阿爹,你可敢當著眾人的面說說,我到底是誰的兒子?”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老族長,卻見他面色有些頹敗。長老中有人不忿,站起來大喝。“你說的是什麼胡話,你自然是老族長的兒子,就算不是老族長親生兒子,這些年,他對你有養育之恩,你就這麼回報嗎?”
少爺哈哈大笑,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養育之恩?”
“若非他害死我親生父親,我如今又何須寄人籬下,苟延殘喘的活著?你之所以養育我,難道不是為了給你的小兒子續命?”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老族長,這又是什麼意思?
荼宛聞言,心中不覺有了猜想,看向麻驛的眼光,有些複雜起來。
軒曜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小聲問荼宛“他這話是何意?”荼宛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倒是潘慕大聲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實在太突兀,讓人不得不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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