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種可能,阿黛忍不住握緊手中杯子,冷笑一聲,心裡有種咬牙切齒的憤恨。
巧溪恰在此時走進來,緊張道“小姐,大巫來信了。”
“怎麼,又是催我回去?”阿黛冷漠至極。
“大巫說給您的期限不多,三日內,你再抓不到人,那之前的條件全部作廢。”
阿黛冷笑,一把將手裡的杯子杯子摔碎。臉上笑的森冷,沒有暴怒,卻令人畏懼。“他倒是發狠了,行啊,他也就這些能耐。欺軟怕硬,窩裡橫!永遠踩著最親近的人,去討好外面的人。”
想起自己之所以能出來,是因為跟父親談了一場條件。
大巫指責她有意勾引桑代,擾亂他的計劃。阿黛卻滿不在乎,“你把我嫁給那個窩囊廢,不過是想要藉助中原人的勢力,穩固家族在黑苗的勢力。可你想清楚了,你就我這一個女兒。比起嫁給那個窩囊廢,被他擺佈,還不如將我扶上大巫的位置,這樣才能延續我們家族在黑苗的地位。”
大巫看她自以為是的樣子,譏諷道“就憑你?雖然你是我的女兒,可身上一點神巫的力量都沒有繼承到。你的巫術,也不過是糊弄他人的障眼法,騙騙三歲小孩和那些無知的民眾。”
“真到了最後的祭祀日,若不能溝通神靈,求來一場大雨,那這個祭司之位,你永遠坐不上。”
這世界沒有任何一個障眼法,能夠呼風喚雨哄騙百姓,更沒有任何障眼法,能夠為百姓帶來豐收迎來美好的日子。
阿黛握緊手中的拳頭,臉上沒有表情,但心裡全是恨。父親說的沒錯,明明都是神巫一脈,上蒼賜給她絕世的美貌,過人的智慧,卻唯獨沒有賜給她溝通巫神的能力。
無論她有多努力,永遠也學不會大巫才能懂得巫術。
傳說神巫一族的血脈中,有著去異於常人的存在。體內有一種力量,能讓他感應天地之間特有的靈氣,將這些靈氣匯聚,形成獨一無二的巫術,以此溝通天地震懾世人。
她曾經暗中嘗試,卻感知不到父親所說的那種靈氣。
無論她怎麼學習,怎麼模仿,都學不會父親的那種有油然而生的氣場。父親施展巫術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周圍有一股氣在流動。
這種氣,唯有神選中的使者能感應到。
阿黛的的身體,沒有這種本事。
無數次的失敗,讓阿黛感到絕望。直到後來,偷偷聽到父親的說,她才知父親為何一定要抓住荼宛,所以後來,她聽說父親放棄抓捕荼宛,才會那麼不甘心。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笑了。“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阿黛知道,荼宛是自己唯一能夠跟父親談判的籌碼,如果失敗,她拿什麼拒絕父親給她安排的婚事?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就是抓住荼宛,就像當年父親做的那樣。
想到此處,阿黛的眼光更加深了。對巧溪道“去,把我們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這一路,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我就不信,這幾人還能遁地不成!”
巧溪知道自家小姐有多執著,知道小姐有多麼厭惡那個窩囊廢。她也不願意自家小姐,嫁給那麼一個猥瑣難看的男子。
倒不是那個人生得有多難看,而是那雙眼睛,還有那副姿態,滿身的猥瑣氣質,每次見到小姐,都色迷迷的下流樣,著實令人噁心。小姐,這樣高貴美麗的人,怎麼能配給那樣噁心的人做小妾?
也不知大巫在想些什麼,居然這樣糟踐自己的女兒。
“小姐放心,就是死,奴婢也會讓你得償所願。”說完這話,巧溪便出去了。
阿黛愣在哪裡,忽而笑起來,“我怎麼會讓你死呢,該死的人,可不是你。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
阿黛笑的陰冷。若真非要逼她嫁給那人,那她就只能動手殺人了。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與其自己受苦,不如誅殺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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