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霍爺找她的事也許還能被稱為小事,但若是動用了霍前輩這樣的修士那就不是小事的可以來形容的了。
宋蕪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才能來找她這樣一個外姓人。
宋蕪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霍前輩的臉色一下子也凝重了不少,他將手中的摺扇放下,然後讓招呼宋蕪坐在他對面的一個藤椅上。
宋蕪推辭一番之後便乖乖地坐在藤椅上,她直覺霍前輩即將要說出一個很重要的訊息。
霍前輩看了她半響又沒有說話,彷彿是在思索該如何開口,宋蕪也沒有催,便靜靜的坐在對面。
“宋淼淼近日來可還好?”
霍前輩終於開口了。
但他的問題卻讓宋蕪心頭一跳,霍前輩怎麼會提起淼淼。
宋蕪慎重道:“宋淼淼過得很好。”
現在宋家的日子寬裕了不少,在靈石供應上也比以往要充裕。
宋淼淼再也不用為家裡的生計而擔心,自然便釋放了孩子的天性,比以往要活潑不少,臉上的笑意也更多了。
她相信霍前輩如果想打聽,自然能夠清楚的知道這些事,而不是用霍爺的名字將她喊來,還向她問起淼淼的訊息。
霍前輩此時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摺扇,這次的揮動力氣要大了不少,可以看出主人心中的不平靜。
霍前輩越是這樣,宋蕪越是不安。
連霍前輩都要如此憂心的是,那對宋家來說想必更是難以解決的。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在十年後宋家發生的那場變故。
她之前便有猜測宋家之難會不會和淼淼有關係,由於沒有線索,她就將這個想法擱淺了
可現在霍前輩突然找上門來,還直接了當的詢問宋淼淼,讓宋蕪心中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初的猜測。
不對,還是不對。
宋蕪可以感覺到或霍前輩對宋淼淼是沒有惡意的。
若他真的有對宋淼淼有什麼惡意,他想要對付宋家一如反掌,根本不用將自己叫來。
所以到底所謂何事。
宋蕪向來心平如水的心境也維持不了了,看向霍前輩的眼神中都含了絲絲急迫。
霍前輩卻突然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換了一個話題問道:“你對宋淼淼的爹孃瞭解多少?”
“霍前輩,您能不能有話直說。”
宋蕪的語氣有些不好。
這實在是不能怪宋蕪。
當初那場宋家的那場變故實在是對她造成了極大的影響,讓她久久不能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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