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把對面的郎子玉狠狠的打一頓。
看他還敢不敢在他們面前狂。
“宋蕪,你很強。”郎子玉突然出聲道。
宋蕪沒有回話。
她強與不強,不需要郎子玉來判斷。
“呵,不過你不會以為我就只有這點手段吧?”
郎子玉突然仰天笑道,目光中流露出奇異之色。
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逼到過這個地步。
“郎子玉,你有什麼招式儘管使出來,不然你怕是沒機會了。”
宋蕪再一次拉開了弒神弓。
像郎子玉這樣宗門的頂尖弟子,身上有殺手鐧,並不奇怪。
他的隕落對於宗門來說會是極大的損失,所以肯定有不少保命的法寶或者功法。
就像她在外人面前,從來沒有暴露過心魔的存在。
心魔就是她的殺手鐧。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就算郎子玉有什麼出其的招數也沒有用。
一力降十會。
她並不擔心郎子玉能夠翻盤。
郎子玉伸手摸到了插在地面中的君子劍劍柄,然後將君子劍從地中拔了出來。
“君子劍可不僅僅只有這一種形態啊。”
郎子玉似是感慨的說出了這句話。
他的聲音很輕,除了他自己並沒有其他人聽見。
“叱!”
郎子玉體內靈力瘋狂運轉,然後全部注入到君子劍中。
哧—
君子劍上紅光大作。
下一刻,火紅色的烈焰在君子劍上熊熊燃燒。
翻騰的火焰將君子劍完全裹住,灼熱的氣浪讓空間都產生了些微的扭曲。
這就是君子劍的第二形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