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說完之後,許茂山臉沉如水。
“啪!”
許茂山將手中的茶盞向地上狠狠砸去。
茶盞瞬間被摔得四分五裂,飛濺的殘渣從許文聰和許沐白的身旁劃過。
許文聰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他爹如此暴怒。
許茂山剛想開罵,就見到兩人身後乖乖站著的宋蕪,立馬擠出一副笑容來:“孩子,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快去旁邊坐著。”
宋蕪搖搖頭:“伯父,我站著就行。”
大師兄都在這裡跪著,她又怎麼會安坐一旁呢?
許茂山見宋蕪不動,也沒再勸。
他指著許文聰罵道:“都說女生外嚮,可我們家卻出了一個另類啊,周家給了你什麼好處?啊?讓你幫著外人來騙我們自己人啊。”
還未結親的周家和來自凌天宗的同門師妹,許茂山想也不想地就將宋蕪劃定到了自家人的範圍內。
他就說他那個大兒子怎麼火急火燎地就要往外面跑,感情是為了替他們家找回顏面的呀。
“爹,我錯了。”
許文聰認錯認得十分乾脆。
黎慧看著跪在下面的小兒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到底還是心疼孩子,她便開口問道:“這件事是不是周家人騙你做的?”
自己家的孩子自己還不瞭解嗎。
黎慧覺得一定是有外人哄騙了他,這才會發生胳膊肘往外拐的事。
許文聰倒是不會將汙水向自己兄弟身上潑。
所以,他老實的搖搖頭:“不是的,是我和週三做了一個交易,他說要帶我去地下交易會,所以我才…”
許文聰話沒有說完,但大家都懂了他未盡之意。
聽到許文聰居然是為了地下交易會名額,許茂山額頭青筋更是突突跳動。
他看了一下,發現自己手邊發現沒有能砸的東西,只能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砰!
“你個沒眼見的兔崽子,我道是什麼讓你做出這樣恬不知恥的事,不就是交易會的名額嗎,你只要跟你老子說一聲,你老子轉臉就能給你弄來,至於你去做出這檔子丟人的事嗎?”
許茂山此時都覺得自己無顏再見宋蕪了。
“啊?”許文聰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爹。
許茂山將手中的三份燙金的請帖取了出來,扔在許文聰面前:“這次交易會的請帖我早就準備好了,準備讓你大哥帶你和宋蕪去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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