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學輝對任紹軍說道。
任紹軍點了點頭,走出房間,去給司機打電話去了。
這會兒大雨瓢潑,訊號還不太好,任紹軍在外面大聲喊著,足足喊了好半天,才勉強把事情說清楚。
“去燒熱水。”
方樂又對馬小剛說道。
“你是女人,既然負責這個事,應該是懂產科的吧?”方樂又問向女人。
方樂說話的時候,穆學輝就在邊上看著,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的方樂給穆學輝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方樂的面龐很年輕,然而說出來的話卻好像讓人不容置疑。
“穆老闆?”
任紹軍打過電話,走了回來,站在穆學輝邊上。
“先看看方樂怎麼處理。”
穆學輝輕聲說道。
這種事其實站在穆學輝的角度也是有點難辦的。
你說人家做的不對嗎,人家確實是在執行國家政策,可你要說人家做的對嗎,手段確實有點過激。
但是這種過激的手段有時候也是沒辦法的,因為總是有人偷偷超生,越是在農村,越是貧窮落後的地方,這種現象反而越是嚴重。
國家的任何政策都是基於當時的情況來制定的,就像是法律,你不能說就完全公正,但是大多數人卻必須去遵守。
然而這個超生政策,遵守的人就相當少,除了公務員和國企職工在一定程度上受到的約束比較大之外,其他人都是不會那麼真心的去遵守的。
“你看著她。”
方樂伸手一指炕上的產婦:“她和你一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和你一樣,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維護你所謂的鐵面無私嗎?”
“嘶!”
床上的產婦疼的直吸冷氣。
穆學輝眉頭一皺,任紹軍就知道穆老闆不願意再耽誤時間了,上前一步。
“這位女同志,這位是省裡的張處長,你維護政策的決心張處長是認可的,但是手段一定要溫和,這個時候還是先照顧孕婦和孩子,畢竟人命關天。”
“張處長?”
女人嚇了一跳,看向張正同,邊上一直一聲不吭的中年人竟然是省裡來的大領導?
張正同胸脯一挺,面無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