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抬起頭，對江小白的專業用語有些意外：“你懂這些？”
“看過一些法律相關的書籍。”江小白平靜地回答，眼神坦然。
張無忌被兩名警察夾在中間，臉上還帶著酒氣，衣服也凌亂不堪。
他搖搖晃晃地站著，眼神中帶著憤怒和不甘。
“你小子完了！”他惡狠狠地瞪著江小白，“我爸認識...”
江小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張先生，尋釁滋事可能構成違法，如果酒駕更要加重處罰。”
“建議你先冷靜下來，不要讓事情變得更糟。”
張無忌被噎住了，臉色更加難看，但酒精的作用讓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走吧。”年長的警察示意江小白上警車，“需要做個筆錄。”
葉柔看著江小白被帶上警車，心跳突然加快。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想要追上去。
那件白色衛衣的背影讓她想起半小時前，他是如何擋在自己面前。
“小姐，請留步。”一名警察攔住了她，“我們還需要做筆錄。”
葉柔站在原地，看著警車漸漸遠去，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情緒。
他會不會有事？
為什麼要替我出頭？
這些問題在她腦海中不斷盤旋，像無數只撲騰的蝴蝶。
便利店裡，趙曉雯的手指在收銀機鍵盤上快速移動。
她熟練地處理著顧客的結賬，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她一邊操作一邊安撫等待的顧客。
剛才的混亂讓不少商品掉在地上，貨架也歪倒了一排。
“郭東來，把那邊倒下的貨架整理一下。”她轉頭對新來的實習生說道。
雖然體型偏胖，但她的動作意外地靈活，在收銀臺後忙得井井有條。
她時不時看一眼門口的方向，眼神中帶著擔憂。
警車在夜色中行駛，路燈的光影不斷從車窗掠過。
江小白透過後視鏡望向後方，葉柔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
她穿著淺色的連衣裙，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跑一段就停下來喘息，又繼續追趕，像是在追逐什麼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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