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國點點頭，轉身出門。
張新國的心情有些沉重。
如果事情屬實，不僅是對張無忌的未來，對整個班級的風氣都會造成極大影響。
五分鐘後，張無忌跟在張新國身後走進辦公室。
當他看到江小白時，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汗水從他的額頭滲出，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張新國注意到了張無忌的異常反應，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事情真如江小白所說？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王主任辦公室，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道整齊的影子。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掛在牆上的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格外清晰。
王主任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目光銳利地盯著眼前的張無忌，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
辦公桌上擺著一份黑色封面的筆記本，上面寫著“學生違紀處分記錄”幾個字。
“你應該知道為什麼把你叫來吧？”王主任的聲音低沉而嚴厲，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張無忌的心上。
張無忌站在那裡，雙手無意識地握緊又鬆開，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不……不知道。”
“砰！”王主任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刺耳。
辦公桌上的紅色筆筒被震得跳了一下，裡面的鋼筆和簽字筆滾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無忌，你給我想清楚再說話！”王主任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現在撒謊，等會可是要後悔的！”
站在一旁的江小白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張新國老師也開口了，語氣比王主任緩和一些：“無忌，趁現在還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有什麼事情就老實交代吧，大家都是為了你好。”
張無忌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彷彿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的手指不停地絞著深藍色校服的下襬，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緩緩滑落，沿著臉頰一路向下。
“我……我……”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像是要哭出來。
張無忌的心跳得厲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目光在江小白和老師們之間游移，就是不敢與任何人對視，生怕對上那些審視的目光。半晌才結結巴巴地把他想對付江小白的事情交待了出來。
辦公室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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