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已經停了，陽光透過玻璃照進教室，給每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下午的班會上，石曉麗安排完假期注意事項，輕輕拍了拍手。
“下面，我們請江小白同學和大家分享一下他的學習經驗。”
九月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講臺上，燦爛而溫暖。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風扇轉動的聲音。
江小白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向講臺。
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望著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期待和好奇。
他的黑色校服被陽光映照得發亮，襯得整個人越發挺拔。
站定在講臺上，江小白輕輕整了整衣領，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張熟悉的面孔。
講臺右側，郭東來衝他豎起大拇指。
最後一排，劉亦非也注視著他。
“其實，我不是什麼聰明人。”
這句開場白讓教室裡響起幾聲善意的輕笑。
有人小聲嘀咕：“裝什麼低調。”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學習方法可以分享，我只想說說自己的一些想法。”
陽光在江小白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聲音清晰而沉穩。
講臺下，石曉麗老師推了推眼鏡，露出讚許的微笑。
“我來自一個很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但他們對教育特別重視。並且理解我，支援我！”
記憶中母親略顯粗糙的雙手在腦海中浮現。
那雙手曾無數次為他端來夜宵，輕輕放在書桌上。
他想起父親每個月工資發下來，第一件事就是交補習班的費用。
每到夏天，爸媽房裡的空調從來捨不得多開，但總會提醒他，熱了就開空調。
江小白的聲音繼續在教室裡迴盪：“然而我們生活的社會就像一臺精密的機器。”
“每個人都是其中的一顆螺絲釘，為了維持這臺機器的運轉而不斷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臺下有同學若有所思地點頭，有人開始低頭記筆記。
郭東來也坐直了身子，認真地聽了起來。
“但是，我們的自我又在哪裡？”
教室裡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變得輕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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