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熱茶濺在桌面上。
“一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毛頭小子，憑什麼入會？這不是拉低我們作協的門檻嗎？”
“劉老，時代不同了。”青年作家王子豪推了推眼鏡。
他將一份銷售資料放在桌上：“您看看這個，首周銷量破百萬，這在我省文學史上還是第一次。”
“哼，暢銷不代表文學價值！”劉建國冷哼一聲。
資深作家王明敲了敲桌面，沉聲道：“各位，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
他環視一圈，目光如炬：“訊息已經傳來，京城、滬市的作協都對江小白髮出了橄欖枝。”
會議室一片譁然。
“與其讓他被外省挖走，不如我們主動出擊。”王明的話擲地有聲。
另一邊，鄂省某高校的女生宿舍內。
夜色漸濃，檯燈的光暈籠罩著小蘭的床鋪。
她緊緊抱著《人間失格》，淚水打溼了書頁。
房間裡很安靜，只能聽見她壓抑的啜泣聲。
舍友劉夢推門而入，被這一幕驚住了。
“小蘭，你怎麼了？”她快步上前。
小蘭抬起頭，淚眼婆娑：“沒、沒什麼...”
劉夢注意到她手中的書，輕聲問道：“是這本書讓你這麼難過？”
小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看著室友失控的樣子，劉夢當機立斷撥通了小蘭家長的電話。
與此同時，秦省一間破舊的出租屋內。
黃某坐在床邊，手中是剛從書店買來的《人間失格》。
房間裡很亂，床上堆著沒疊的被子，桌上是幾包吃剩的泡麵。
夕陽的餘暉透過髒兮兮的玻璃窗照進來，給這個逼仄的空間鍍上一層暖色。
黃某的手指微微發顫，一頁一頁地翻著書。
淚水不知不覺滑落，打在書頁上暈開一片水漬。
“原來我並不孤單...”他喃喃自語。
手機螢幕亮起，是那個約定自殺的群聊。
【明天，老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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