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又做錯什麼了?”
“我害怕......”我瞬間委屈的哭出聲來,我又做錯什麼了?
衛淵目光一沉:“害怕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不再看我,目光落在鬼影子身上,上下打量一圈,隨後伸手,五指上的指甲赫然變長,在鬼影下面團成一團的肉上劃了一下。
那團盤成一個肉球的部分驟然就滑了下來,不是人類該有的兩條腿,而是一條長長的肉條,像是某種動物的尾巴。
我看到這一幕竟然忘了害怕,低低‘啊’了一聲道:“天生畸形?祂媽媽就是因為這個才把祂扔在湖裡的嗎?”
衛淵冷冷瞥了我一眼:“誰說祂天生畸形?”
“祂是再正常不過的孩子。”
“可是祂......”我話音一頓,望著衛淵冰冷的目光,我慫慫的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祂長了動物的尾巴。
衛淵看出我的想法,冷哼一聲,道:“祂是蛇跟人的孩子,長出蛇尾,不正常嗎?”
我眼睛驀然瞪大。
蛇跟人能有孩子???
好吧,又一個不符合生物學規律的產物出現了。
但想到衛淵自己就是狗人,我立刻又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淡定。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人跟蛇有孩子算什麼?
白娘娘跟許仙不還生了許仕林嗎?
民間傳說不一定都是假的。
衛淵見我不說話,突然提起林思源:“你還記得林思源的死狀嗎?”
我可太記得了。
我點點頭。
衛淵道:“當時她身邊有黑色蛇鱗,那蛇鱗的主人,應該就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
我瞳孔地震!
“怎麼可能?你是說,祂是蛇跟林思源生的孩子?可是林思源前一天還好好地,找我借衛生巾呢,怎麼可能冒出這個大個孩子來,這不符合基因學......”
我驟然閉上了嘴。
基因學定律,去你的基因學定律!
衛淵勾了勾唇角,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對我道:“誰告訴你,那條蛇只跟林思源一個人生孩子?”
我猛地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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