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從那以後,敢去停車的老師就少了,畢竟被人剃頭這件事太恐怖了,那東西能悄無聲息的把人頭髮剃乾淨,難保下次不會把人頭剃下來!這誰敢去啊!”
校園恐怖小故事從來不缺。
尤其這裡是醫學院校。
在這種陰冷氣氛的烘托下,不少吃瓜群眾都打起了退堂鼓,不敢再往下走。
我面帶挑釁的看向蘇天欣,說:“我男朋友就在下面,你不是想跟他當面對質嗎?敢不敢跟我一起下去?”
“呵,這有什麼不敢......”蘇天欣冷笑一聲,正想跟我一起下去自證清白,忽然手本能的向脖頸處摸了一下。
摸到空蕩蕩的脖頸時,她瞬間意識到,她的護身佛頭丟了,頓時又止步:“我才不去。”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男朋友不配!”
我點點頭,也不跟她爭論,只是道:“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蘇天欣,你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有數,希望你深更半夜,摸著空蕩蕩的脖頸,不要害怕才好。”
說罷,我對蘇天欣揚了揚之前被佛頭咬傷的手指。
上面還殘留著佛頭細密又獨特的牙印,還沒完全癒合。
蘇天欣見狀陡然面色一變。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把抓住我的手指,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道:“還真是你偷走了我的傳家佛頭!難怪我那天醒來以後,傳家佛頭就不見了!”
“你家那寶貝佛頭,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偷走的嗎?”我輕笑一聲,推開她往地庫裡走。
她這次倒是不怕了,也快步跟我走下來:“你少廢話,我家佛頭是輕易偷不走,但它吸了你的血!是你花言巧語哄騙我家佛頭跟你走的對不對!你答應了它什麼?!”
“我告訴你,那佛頭是我們蘇家的至寶,已經供養了四代人,你要是不把佛頭還來,我們全家都跟你不死不休......”
在蘇天欣的喋喋不休中,我注意到葉京褚修長的身影也默默跟著走了下來。
身後陽光打在他的背影上,往地庫裡投射出一道頎長的影子。
那影子彷彿周身都染了一層墨,黑的深不見底。
上面其他同學見我們幾個都大步流星的往地庫裡走,也猶豫起來。
有人說這下面有問題,最好不要下去。
也有人吃瓜吃到一半難受,想跟著下去看看我所謂的男朋友,想看最精彩的‘對峙大戲’。
短暫的掙扎後,到底是人類的吃瓜天性佔據了上風,他們仗著人多勢眾,即便下面真有什麼髒東西,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作妖,於是紛紛走下來。
沒走幾步,我忽然耳朵一動,聽力自覺提升。
只聽一道年輕男性的聲音從車庫底部傳來:“我去,怎麼下來這麼多人?老大不是讓咱們蹲一個叫林思源的女鬼嗎?她還有同夥兒?”
另一個聲音說:“不應該啊,鬼上哪找同夥兒?而且這下來的明明都是活人!你聽這紮實的腳步聲!”
第一個說:“噓,是人是鬼,用法器測測不就知道了,你來割血,啟用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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