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7章
“不是引渡陰差,自然也不會再接到引渡單。”
他看向聞羽天,同時眼角的餘光也不忘將白維和方明涵蓋在內,似乎想找誰討個說法:“沒有引渡單,當年我瀕死之際,又怎麼會輪到她來引渡?當年生死局的引渡流程,已經亂到完全沒有秩序了嗎?”
“這個......”
白維張了張嘴,被衛淵問的啞口無言。
他幹陰差滿打滿算也就六年,當年烈絨為什麼會去引渡姐夫的魂魄,他上哪知道去?
但即便不清楚當年是怎麼回事,他也明白這過程不合邏輯:“按理說,接到引渡單的陰差會將魂魄引渡到奈何橋,在橋頭鋪核銷名單後才算引渡工作交接完成,在此之前,引渡陰差就是引渡亡魂的第一責任人,出了任何問題都會問責引渡差陰。”
“......而且引渡姐夫的怎麼會是一個人呢?按照我們的工作規範,每次引渡都應二差同行,出了問題自然也是兩個陰差的共同責任,所以陰差搭檔相互幫忙的同時,也在相互監督,像烈絨前輩這種徇私枉法的行為,一旦暴雷,面臨的懲戒最少也是革職扣押,幾十年不見天日,如果有搭檔,恐怕沒有人能同意她做這麼危險的事,會主動舉報的吧。”
“嗯。”衛淵應了一聲,見大部隊還沒有收拾整齊,他眼底的肅殺之氣一晃便散了,整個人重新恢復鬆弛懶散的狀態,雙手交叉墊在自己腦後。
他順勢躺下去,狹長的眼睛漫無目的的望著天空,思緒彷彿也隨著視線飄到了天上:“引渡單不會落在烈絨手裡,所以是有人專門搶了引渡單,交給她的。”
“是那個人想讓我活。”
“是爺爺。”
我心尖一動,幾乎在瞬間,便明白了安排這一切的人是誰。
我感覺剛剛安穩的聻氣又隱隱波動起來,眼圈微微泛紅。
“爺爺與烈絨前輩關係匪淺,當年既然能幫烈絨前輩說話,爭取重審機會,說明他與烈絨前輩一直有來往,清楚烈絨前輩的藏身地點。”
“也是爺爺陪我安葬的你,當年能精準把控時間點,並且將引渡單送到烈絨前輩手中的人,只能是我爺爺。”
想到爺爺當年做的這一切,我心緒開始劇烈起伏。
他當年認出衛淵的身份,怕衛淵對我不利,於是下藥令衛淵猝死,帶著我將衛淵掩埋。
沒想到,他做完惡人之後又通知烈絨前去救人。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默默做了,且欠下衛淵的陰債也獨自背了。
直至我去幻境裡見到他,他都對這些事絕口不提,只說他為了我,只能選擇對不起衛淵。
原來當年,殺人的是爺爺,救人的也是爺爺。
衛淵顯然也認為能悄無聲息安排這一切的人選只有白執。
他喃喃道:“白執,烈絨,靈曄石......奈何橋魂魄失蹤案。”
“這些名字,連在一起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