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侍女已經悄悄的退下。
蒙卡列塔很推崇思潮和革新,本就擁有很好的思想基礎,在吸收了盧瑟的新思維之後,誕生了天理學派。
王室深受女神眷顧,天賦都不差,可跟哲學方面確實不太沾邊,直到艾絲黛拉的一番理論橫空出世,把這些固執又眼高於頂的精神病患者都征服了,說真的,阿克利斯真不覺得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這類的話有什麼用,為什麼這幫人能這麼的神經,反正自己妹妹很厲害就完了,他最怕的就是跟這些老傢伙打交道,比任何地方都可怕。
阿克利斯本以為這些人主要是對王室的吹捧,畢竟都是社會人,誇大一點也正常,可在王室壓低節奏的情況下,天理學派內部卻依然熱情不減,
“聽說弗拉基米爾這老頭已經卡了很久的境界竟然開始鬆動,有突破的跡象。”阿克利斯說道,“他真應該好好感謝你。”
“二哥,我一直很好奇弗拉基米爾大學士很厲害嗎?”艾絲黛拉問道,同時親自給阿克利斯倒滿酒杯,酒色呈金,絕對是父王的珍品。
阿克利斯愣了愣,似乎有什麼感觸,“非常猛,不是那種猛,是另外一種猛,他們這些走天理道的怪物我是搞不清楚,難纏,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天理道?這是一種道路嗎?”艾絲黛拉問道。
“對,第六紀元的新道路,獨屬於他們的道路,鑽研文明、社會和天體執行規律獲得力量,厲害歸厲害,但跟我們不是一路,反正你少接觸,我總覺得他們都不太正常,有的時候連神明都敢質疑。”阿克利斯說道。
“二哥,你走的是騎士道路嗎?”艾絲黛拉好奇的問道。
阿克利斯本來還挺開心的,忽然有所警覺,“你問這個幹什麼?”
“關心自己哥哥也不行嗎,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艾絲黛拉大眼睛裡閃爍著委屈。
“咳咳,我不是那個意思,唉,你別問了,母后說了,不允許你知道這些隱秘知識,我覺得母后說的對,你是我們王國最幸福的人呢,天生幸運,哈哈。”
“二哥,什麼是幸運?”艾絲黛拉問道,“把你關在王宮裡做不想做的事情是幸運嗎,我不是說現在不好,父王母后都心疼我,二哥和大哥也照顧我,但我覺得你是最能懂得我心情的人,我終究要成長,你們不能保護我一輩子,越這樣我越容易被人騙。”
阿克利斯的杯子輕輕放在桌上,那副掉浪蕩的表情瞬間不見,沉默的眼神,“誰敢騙你,我會讓他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艾絲黛拉輕輕一笑,“二哥,你獨自一人在聖地,我相信遇到過很多困難和挑戰,見識過很多隱秘事件,其實你的眼界一點不比大哥遜色,在某些領域上甚至超過所有人,那你更應該知道,能夠保護自己的只有自己,一個什麼都沒歷練的溫室花朵經不起風雨,甚至分不清對錯。”
阿克利斯愣了愣,深吸一口氣,“我就知道這頓飯沒那麼好吃,你現在太厲害了,以後這裡我得少來,一不小心就掉坑裡了,我承認,你說的對,只是道理是道理,現實是現實,說吧,你想知道什麼,能說的說,不能說的我還是不會說。”
艾絲黛拉知道,阿克利斯只是看似叛逆,骨子裡非常聽母后的話。
“我想知道騎士道路中的榮譽是什麼,有什麼作用?”艾絲黛拉問道。
阿克利斯看著艾絲黛拉,笑了笑,“為什麼不問祈禱者?”
“你會說嗎?”艾絲黛拉問道。
阿克利斯搖搖頭,“其實道路沒有捷徑,真正的隱秘都是要付出生命代價才能獲得的寶貴知識,祈禱者我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你,你為什麼想知道騎士的事兒?”
艾絲黛拉很清楚自己看似散漫的二哥,其實對於重要的事情非常謹慎,只不過她早就有了預案,“滿足一下好奇心,說不定還能借鑑一下。”
“不同道路完全不同,不能借鑑,還有,道路的事兒又是誰跟你說的?”不知不覺阿克利斯已經嚴肅起來,他可沒那麼好忽悠,難道公主身邊出了什麼人?
艾絲黛拉大眼睛眨了眨,“我在學會上聽有人說來著,有什麼問題嗎,二哥,你好凶……”
看著艾絲黛拉淚汪汪的樣子,瞬間阿克利斯的腦子又不太好用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擔心有人誤導你,作為王室成員一定要有足夠的警惕心,敵人會用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接近你,有些不經意的事兒可能都是經過了周密的計劃!”
艾絲黛拉瞪大了眼睛看著阿克利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這話該是他能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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