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你要是再不下去,臣就要把你扔進水缸裡好好醒醒腦袋了。”
“不要!”
俟河清見他真的生氣,立刻識相的從他身上下來。
開玩笑,他可不是來這裡表演腦袋進水的,依照司臨淵這廝目無律法的程度,當真會把他這個尊貴無比的二皇子丟進水裡。
甚至,他興致上來了,可能還會把他兄長,那個大燁王朝最尊貴的的帝王也丟進水裡。
司臨淵站起身來,整理自己剛剛被弄皺的衣裳,低著眉問:
“二殿下,來寒舍,有何貴幹。”
俟河清既然裝醉酒,就要裝的像,他糊糊塗塗的應了兩聲,又蠻不講理的說道:
“我要淵淵陪我睡覺。”
司臨淵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掐住俟河清的脖子,暗沉的眸子盯著他,透著寒涼,一字一句的問俟河清道:
“你想幹什麼”
俟河清心道自己怎麼忘記了司臨淵曾經親眼目睹了他的阿兄被俟未期壓在床榻之上,而自己也險些被俟未期糟蹋。
因而最討厭別人拿他床榻之事開玩笑。
甚至,他不喜歡被別人觸碰,稍微過度接觸就會有很大反應。
俟河清今天算是犯了忌諱。
司臨淵手上並沒有用力,像是刻意掐著勁兒,只讓俟河清頸子難受了些許,見他許久不回話,便也鬆了手,不再看俟河清,警告道:
“殿下日後切莫亂說話了。”
司臨淵捏著手腕,想著自己方才有沒有掐疼俟河清。
俟河清卻仿若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委屈巴巴的喊道:
“淵淵,我餓……”
他這話說的,司臨淵不由一愣。
俟河清的肚子配合的叫了兩聲。
司臨淵比雪還蒼白的臉似乎有幾分破裂。
這二殿下,喝醉了以後來他這啥也不幹,原來就為了吃白食。
定遠城的糧食還沒有運來,這俟河清雖然為將軍,但吃的東西卻是和將士們一樣,甚至仗著自己身體強健,吃的更差一些。
也難怪他在雁北不過六年,就把雁北上上下下三十萬將士都治的服服帖帖。
“過來。”
他冷聲道,深墨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無奈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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