俟河清道:“哥,你聽我好好說道:我不是要解散雁北軍,是讓他們輪番回家,譬如今年先回個二十萬人,留十萬人在那裡駐守,明年又在那二十萬人中抽出十萬人,如此往復,第四年的時候臣弟在將那三十萬人集合在一起檢閱,看看他們回家有沒有退步。”
俟未期思索了一陣,互市以後,註定是要削了雁北軍存量的,但是削的多不容易形成南北兩軍制約的景象,削的少又浪費軍資。
按俟河清的說法,倒是可行,既沒有了制衡南北軍權,又可以減少軍費。
但是對俟河清而言,可不是好事,原本手裡的三十萬大軍,變成了一盤散沙,難以調動,畢竟將士們來自五湖四海,召集不易。
他這位弟弟,在邊關呆了六年,都會算計他了,生怕自己對他起猜忌之心,將自己手中的王牌都隱沒了去。
“眾愛卿可有和異議”他詢問道
葉徽之率先開口:“臣以為,此舉甚妥。”
他身後的黨羽們齊聲開口:“臣等以為,此舉甚妥。”
既然能削了俟河清的羽翼,他們自然不會放過,尤其是俟河清如今還是偏向司臨淵的時候,削他就等於削司臨淵。
司臨淵亦道:“殿下既然已經想出萬全之法,陛下何不答應,若是覺得虧欠,大可多補償些清王。”
如此百官,竟然是都同意了。
俟未期輕嘆一口氣:“先讓你在禮部掛個閒職,畢竟互市是他們在打交道,至於兵部,你看上了那個位置,儘管和朕說,朕給你空出來。”
但是,他怎麼會對自己的親生弟弟起猜忌之心呢。
他要什麼位置,他便給他什麼位置就好了。
俟河清眉眼一彎,道:“臣弟想要什麼位置,自然會讓他空出來。”
俟未期此刻還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只覺得這小祖宗總算是滿意了,衝他笑道:
“那退朝”
“退退退,必須退,餓死臣弟了。”
俟河清立刻笑眯眯開口,腳都已經跨出去了。
你還知道餓,百官心裡憤憤不平的想,而今午時都快過了,他們有些愛睡懶覺的連早飯都沒吃,就在這裡跟個呆子一樣的站了一上午。
小白銀尖細的聲音便傳了出來:“退朝!”
甫一退朝,傅少陵就去尋俟河清,想和他一同離去,剛和他打個招呼,就被對面文官陣營的爺爺拉住了耳朵。
至於他爹,臉色有些慘白,呆呆的站在原地,也被他爺爺拉住了耳朵,一帶拉走了。
傅禎耳邊還回蕩著司臨淵在他耳邊的話:“傅大人好本事,這些年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貪了白銀八萬兩。”
司臨淵既然查出來了,但是他為什麼不在方才把他給揪出來,而是選擇瞞了下來。
傅禎不敢想。
他雖然是禮部尚書,但是禮部哪裡像其他五部好撈銀子,他費盡心思自以為不留痕跡的才累計撈了十萬多兩,而今卻被司臨淵抓到了整整八萬多兩。
他再次抬頭回神的時候,卻見司臨淵已經和俟河清走在了一塊。
”。我等等後以朝下,郎司,郎司“
。道喊後淵臨司在跟清河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