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司郎,我心悅你!
俟未期扶額,有些煩道:“你想要什麼,明天孤給你,現在睡覺。”
小太監卻不依他,他仰起頭,在俟未期的唇畔落下一吻。
過後,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裡已經滿是堅定,慢慢的說道:“殿下,奴什麼也不要,奴就要權勢。”
他的手顫顫巍巍的伸向俟未期的衣間撫摸:“奴知道這個東西最是難拿到,奴不願白拿。”
小太監生澀卻大膽的跨過太子殿下的大腿,將整個頭都埋進了在他的小腹處,呼吸一輕一淺的打在他的肌膚上,聲音低低的求道:“奴保證奴伺候的,奴比他們,都要好。”
俟未期狠狠地喘下幾口氣,掐著小太監的脖子,一字一頓問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小太監抬頭,乖順的點點頭:“奴知道,奴願意。”
他咬上小太監的唇,咬的直到出了鮮血,腥紅的味道流入喉間。
他滿足了他,如他所願要了他,也如他所願給了他些許權勢,讓他在東宮任職。
一連半月,他都是讓這個小太監伺候,也理所應當的知道了他叫司臨淵,不過他不讓自己這麼喊。
他說他有個小名,叫阿川,希望他這樣叫他,而不是“淵”。
他依了,左右於他而言,這傢伙就是一個洩慾的工具,他想要權勢,他給他權勢,利益分明,沒有一些扯不斷剪還亂的關係。
後來,葉太后知道了這件事情,什麼也沒說,將司臨川拉出去就打了一百大板。
打的人都快死了。
他也不曾在意,畢竟人想要往上爬,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他這樣荒唐的行徑,自然也免不了受罰,先皇讓他跪在太廟裡三天三夜自思己過,後來葉太后又多加了三天三夜。
真當他是鐵打的嗎
俟未期跪在列祖列宗面前,身子筆直,唇角的笑卻是薄涼的——身為大燁的太子,實際上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娃。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太廟裡的光線總是昏暗無章的分不清日月。
只知道那個一心為了權勢的小太監拖著一隻瘸著的腿,都沒等身上的傷養好,就來了太廟看他。
他輕扯了一下唇瓣,自嘲道:“看見了吧,孤雖是太子,但是父皇母后根本就都不疼孤。”
司臨川看見他向來美豔的唇都現在白的過分,都快乾裂了。
立刻給他倒了一杯水喂他。
他眉眼溫柔的哄著他:“他們不疼殿下,奴來疼。”
即便他那時候知道,這個小太監不過就是為了從他身上獲取更大的利益權勢,但是他依舊沒有辦法去剋制自己那個重新滾燙的心臟。
怎麼會有人,疼我
這麼多年,他都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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