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聖旨就下來了,小白銀拿起一看,卻吸了一口冷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淮南王孟逢羽狼子野心,辦事不力,秋狩圍場故意讓刺客埋伏,害朕險些喪命,清王負傷。著奪其淮南兵權,此後不得出京!”
這道聖旨,分明就是要了淮南王孟逢羽的命。
陛下這就是在逼淮南王反啊。
俟河清拍拍自己發熱的臉,問道:“哥,你什麼時候發現司臨川與司臨淵的事情的。”
俟未期一挑眉,得意道:“你那蠢腦子都清楚,你哥我能不清楚嗎?”
他是這些年和司臨淵與司臨川接觸最深的人,時日漸久,自然也就發現了。
俟河清莫名就有幾分心虛,前世他可是從謝煜口中知道了司臨淵的身世以後才能夠分辨出他們兩個人,畢竟雖然這兩個人性格大相徑庭,相貌也不盡相同,但是他們彼此都最瞭解對方,把對方扮個十成十相像還是不成問題的。
俟河清摸摸鼻子,心中越發覺得自己虧欠司臨淵,又問道:“那哥你知道司臨淵他們的身世嗎?”
俟未期道:“朕也是為了此事而來。”
他不緊不慢道:“阿川與司臨淵原為南楚的皇子,原名為雲川和雲淵。不過因為南楚與大燁一樣,子嗣並不興旺,他們又是雙生子,原本是要處死一個,扶另外一個為太子的。但是他們的母妃並不忍心,用一具死嬰換走了該處死的那個孩子,也就是司臨淵。”
“她在自己寢宮的下面鑿了一個暗室,將司臨淵藏在裡面,就這樣養著他,養了三年,而阿川在這三年裡,成為了大楚最優秀的太子。”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道:“那時候朕還和他齊名,有‘南北雙儲’之說,嘖嘖.......”
俟河清滿頭黑線:“你比司臨川都大上整整七歲,那些人居然也能把你們倆個扯到一起。”
俟未期也曾是年少天才不假,但是這都可以與司臨川並立未免也太假了。
俟未期瞟了俟河清一眼,得意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小時候一天天除了闖禍啥也不幹,不過扯遠了。”
“咳咳,總而言之,十歲以後,北燁南楚起了干戈,原本庇佑他們的榮華長公主上了戰場,又趕上南楚承平帝南巡。南楚恰好有個來自南疆的妃子,將先皇后,也就是他們兩個的母親殺害。他們兩個在親信的掩護下離開了楚國,來到了大燁。”
“至於他們怎麼進的大燁皇宮,朕就不甚清楚了,約莫是被騙進來的。只是那場混亂後,南楚皇帝聽聞了皇后的死訊,悲痛萬分,不顧一切趕回皇宮。”
“最後卻只能迫於朝野壓力,立那個犯上作亂的妃子立為皇后。與此同時,榮華長公主吃了平生最大的一場敗仗。”
後來,大燁派遣使臣和大楚商議戰勝合約,原本是趾高氣昂的,卻被一個不過十餘歲的小女娃打了臉,而那個小女娃,也就是南疆皇后的女兒,大楚的有鳳來儀大公主雲鸞。
現在過去近十年,南楚的臨川太子不知所蹤,南楚皇帝雲欽膝下無子,大公主雲鸞文武兼備,舉止有度。
上可彎弓上戰場,下可執笏入朝堂,百官敬服,萬民歸心,朝野所指,民心所向,近年來立她為女太子的呼聲一重高過一重,一浪更勝一浪。
可以說,如果要讓司臨淵回南楚代他哥哥坐上太子之位,必定是要和這位公主比較的。
只是這位公主除了是個女兒身,其他的半點也不輸司臨淵。
尤其這些年她在南楚積累的人脈,民心,都是司臨淵所不能及的,而他們兩個到底處在北燁,能幫上司臨淵與司臨川的,鞭長莫及,少之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