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鸞他自然是認識的,前世她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當上了南楚的女皇,也是古往今來唯一的女皇。
此人的才能絲毫不遜於男兒,甚至男人能做的事情,她可以做的更快更好。
但是他怎麼記得,前世南朝她出使的時候,根本沒有提過自己和她聯姻的事情
謝煜狀若無意開口:“清王殿下或許還不知道,我等來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和大燁結秦晉之好。”
現在的大楚皇室臨川太子整整失蹤了二十年,連公主都只有一個雲鸞,要聯姻的話就只能是她了。不過大燁雖然公主不少,但是皇子卻只有兩個,除卻帝王俟未期,就只剩下清王俟河清了。
而且,雲鸞用的是迎娶,說明是他“嫁”給雲鸞,而不是他娶雲鸞。因為依照雲鸞現在在大楚的地位,堪當一聲“女太子”,只要臨川太子一日不找到,她就有機會問鼎南楚帝位。
而前世,雲鸞也的確爬上了南楚的帝位,成為了古往今來的第一任女皇。
俟河清道:“聯個錘子姻,我們大燁又不是打不過你們大楚,只有弱國才需要聯姻,不服,直接打一架就是。”
雖然俟河清一直看不上孟逢羽那對葉顏之言聽計從的狗腿兒樣,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帶兵的能力是沒有問題的,也不會做出投敵叛國這樣的蠢事兒。
如果不是要除掉葉顏之,讓他一直鎮守淮南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他這番話雖然說的糙,但是的確是真理,大燁實力與大楚相當,百年來從未有過聯姻,突然把他一個皇子“嫁”到南楚,豈不是再向天下人示弱大燁國力不如大楚。
但凡是俟未期長個腦子,也不可能同意。
雲鸞被他這樣無禮的對待,倒也不惱,反倒是放下車簾,仰天大笑,頗為豪爽大氣。
“有趣……這大燁王朝的清王殿下,果真是有趣。”
雲鸞不羈的聲音傳來,俟河清只覺得耳膜被朝的生疼。
謝煜道:“阿鸞就這個性子,清王殿下莫要介懷才是,等到你與她成婚之後,接觸多了,也就會發現她性子是極好的。”
俟河清忍不住高聲唾道:“淮安侯世子是聽不懂人話嗎,還是剛剛司郎講的不夠明白,我傾慕俟河清,殿下心悅司臨淵十幾個字你是不認識嗎。”
他又執起他與司臨淵十指相扣的手,氣鼓鼓地說道:
“那本王不介意再告訴你一遍,本王和九千歲兩情相悅,若是世子還不明白,本王也就只好直白的告訴世子爺,本王與九千歲是那種一起在床榻上打,滾,的,關,系。”
他一字一頓的說完,挑釁似的轉過身子,壓下腦袋。
在司臨淵的唇上輕輕的吻了吻。
司臨淵感到壓迫感襲來,不自覺的後仰了半分,俟河清怕他不適,也只是輕輕的印了一下。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有多想和司臨淵口齒交纏,津液相交。
但是他怕司臨淵不願,即便是瘋了般的想向謝煜示威,即便全身的熱血都在噴薄叫囂,他還是生生的壓下去了。
親完他還想著完了,都沒有問過司郎願不願意,萬一他生氣了咋搞。
都怪謝煜,害得他這麼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