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死的甘願
司臨淵清楚他是什麼意思，他道：“看來十年之後，不僅殿下死了，臣也死了，大抵還是死在殿下前頭。”
“司郎是......”
俟河清頓了片刻，眸中難掩悲痛之色：“為我而死。”
司臨淵輕撫著他的背：“那臣前世，必定是死的甘願的，殿下不必介懷。”
他端起俟河清的臉，向來昳麗清冷的面容難得地顯露一絲溫柔的神色，認真地對俟河清說道：“臣不問殿下前世發生了什麼，臣只希望殿下這輩子，能活的比前世更加愉快一些。”
俟河清沉默很久，才說道：“前世，我辜負了司郎。”
他不敢和司臨淵說起前世他乾的那些混賬事情，怕司臨淵知道以後就和他生分了，儘管他清楚這樣對司臨淵很不公平；儘管他也想和司臨淵之間沒有半點秘密；儘管他想將前世那些痛苦與不甘統統都宣洩而出；儘管......千萬條儘管，密密麻麻只有一個意思——他不想失去司臨淵。
最後，他只能說出這樣一句話。
司臨淵能夠感受到隔著薄薄的衣裳之下，那人沉痛的心臟。
他怕自己勾起俟河清難過的往事，輕輕地說道：
“阿清，我說了，過往種種，何必介懷，再看來路，皆為序章。”
司臨淵怕他再次沉湎於往事的悲痛裡，又轉移話題道：“方才在世子面前，殿下可是親了臣。”
他這話一齣，俟河清臉頰頓時熱了起來，他拍拍臉，道：“司郎之前欠了我兩次，我親一次怎麼了。”
司臨淵失笑，剛想要搭話，就瞧見俟河清猶猶豫豫的說道：
“司郎覺得，冒犯，那我以後不親了就是......”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沒有底氣。
司臨淵被他逗得卻越發愉悅了。
“哈哈....”
司臨淵不自覺的笑出了聲，他微微彎了彎身子，眼裡是難以企及的愉悅笑意，他笑得幾乎是有些發顫的，笑了良久才道：“臣倒是覺得，殿下那樣和他人置氣的樣子,很可愛。”
他慢慢的對俟河清說道：“臣雖然很厭惡他人沒有邊界的觸碰，但是殿下，臣不是瓷娃娃，殿下是不是忘記了，先前臣也很抗拒殿下牽臣，抱臣，但是現在，臣不還是習以為常了。”
“殿下想和臣親近，只管做就是，臣不適的時候，自然會說出來。”
俟河清聽得一愣一愣的：“也就是說，我想怎麼親司郎都行？”
司臨淵似乎是想起什麼，蒼白的面容一下子就染上了紅霞之色。
他道：“有些地方，不行。”
俟河清笑彎了眼，迫不及待地問道：“那司郎，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司臨淵點頭，俟河清立刻就像是餓狼強食一般上去。
他的唇這一次像是釋放了天生的野性一般，對著又啃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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