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俟河清來了興趣,他逗道:“司郎這樣,是醋了”
司臨淵眉一皺,道:“臣是在說正事,殿下莫要打趣臣。”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因為被說中了心事,耳尖染上了輕輕的一層粉,配上他那渾不在意的模樣,還真有幾分欲蓋彌彰。
俟河清樂了:“司郎放心,我的眼睛又不瞎,那雲鸞公主哪裡比得上你。”
二人輕言慢語的入了宴,司臨淵的座位如同往常一般在俟河清對面。
俟河清撇撇嘴,又看見司臨淵下首的位置正空著,心道莫不是謝煜那條狐貍坐的。
果不其然,過了片刻,門口的公公嗓音尖細:“南楚有鳳來儀公主,淮安王世子到!”
雲鸞身著一襲絳紅錦衣禮服,上面繡著翺翔九天的鳳凰與明豔盛開的牡丹花,面容上的每一處五官都恰到好處,連嘴角的笑都控制的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雙手合於腰際,身姿筆挺,儀態萬千,她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計算了千遍百遍,步步生蓮。
雲鸞公主身後,則是一臉淡漠,隨意的穿著月牙白禮服的淮南王世子。
和雲鸞公主一切都做的半分不差,好似這世上最完美的模板不同,這位世子殿下,雖然氣質飄然不絕,相貌如玉出塵,但是卻走的半點不和規矩。
雲鸞公主朝俟未期見禮,不卑不亢的說道:“南楚雲鸞,見過大燁的皇帝陛下。”
而一旁的謝煜卻渾不在意的揚起光潔的下巴朝俟未期示意,道:“南朝謝煜,見過大燁的皇帝陛下。”
語罷,不等俟未期發話,他就自顧自的坐在了司臨淵的下首。
這未免,也太無禮了一些。
老古板傅鶴站起身,直接呵斥道:“淮安侯世子如此不把我大燁的皇帝陛下放在眼裡,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這番話說的,俟河清都忍不住想要為他叫好。
平日裡這老頭子不顯山不露水,一到關鍵時刻就這麼給力,不愧是他的夫子,知道給自己的學生出氣。
謝煜轉過頭看向傅鶴,似乎在思索他是誰,旋即又朝俟未期隨意的拱起手,勉勉強強算是行了個禮:“傅太傅說的極是,是謝煜無禮了,這就補上。”
這哪裡算不上!
傅鶴摸著鬍子,還想要痛斥,就見俟未期擺擺手,讓他和雲鸞坐下了。
他適才想起來,一旁的雲鸞公主還在那裡行著宮禮,那姿態比他這個老古板還要標準一些。遠來是客,即便謝煜再怎麼無禮,也不能讓一個異國公主一直朝陛下見禮而不起身吶。
於是傅鶴朝謝煜冷哼一聲,到底是不說話了。
俟河清瞧見謝煜坐在司臨淵旁邊,劍眉一皺,薄唇一撇,恨恨的盯著他的哥哥——會不會安排位置啊,司郎離他那麼遠也就算了,謝煜那條老狐貍居然離司臨淵那麼近。
謝煜好似不經意地朝司臨淵晃了一眼,卻在瞧見司臨淵蒼白脖子上俟河清留下的那道吻痕後斂下了眼,神色莫名有些晦暗。
倒是司臨淵瞧著許久還空著的太后席位,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太后前幾日被俟未期下了一道聖旨,說是要離開上京去往行宮,按照時間,葉太后明日才出發,今日應該是能夠參加這次宴會的。
所以他安排座位的時候,也留了葉太后的位置。
。來有沒還卻,下現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