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臨淵抓住了手臂。
他斂著眉，聲音發冷，道:“世子莫要放肆！”
謝煜擰眉，笑道:“殿下還真是寶貝這位美人兒，金屋藏著也就算了，現下還不讓人看了。”
一旁的朱子宥看到了，急忙打圓場道:
“哎呀世子您可誤會了，這不是嬌嬌兒啊，嬌嬌兒我可見過，這麼一個彪悍的身子，怎麼看都不是她啊！”
謝煜眯起眼睛，道:“你當真見過”
朱子宥額上劃過虛汗，這他還真沒有見過，只是太子殿下那般溫情和顏的模樣，難不成還會對著一個男子不成。
他道:“見過見過，嬌嬌兒生的老美了，什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什麼榮耀秋菊華茂春松；還有什麼膚如凝脂手如柔夷。都形容不來嬌嬌萬分之一的美貌。要不是太子殿下藏著，臣下都忍不住一親芳澤。”
俟河清聽到這裡實在沒忍住，道:“嬌嬌是你能叫的”
司臨淵失笑。
朱子宥:“……”
太子殿下，我是在幫你們說話好伐，你們能不能顧忌著點我的臉面。
就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尖細的太監嗓音:
“皇上，皇后駕到！”
即便是謝煜回都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壓制承平帝體內的蠱毒，但是還是已經挽救不了他衰老的態勢。
頭髮花白，佝僂的身形被不相稱的龍袍鬆垮的包裹著。
他和明麗華豔的宋輕霜站到一起，根本不像是一對夫妻，而像是垂垂老矣的父親和他年華正好的女兒。
俟河清看見承平帝的這一瞬間，近乎是吃了一驚。
司臨淵的父皇，又不像是他的父皇一般經歷了四年的牢獄之災，即便是一般百姓家的老父，也不該衰敗成這樣。
一時，百官行禮。
俟河清彎著腰，還是不甚理解，目光偷偷的瞅著承平帝。
“父皇和孤的關係……不算好。”
司臨淵在他耳邊解釋道:“先前因為雙生子的關係，想過把孤處死，後來也不曾見過孤，是以幼時孤對他並無印象。”
他五六歲的時候，承平帝還沒有當上皇帝，和他有過一些父子之情，只是後來就漸漸地模糊了。
模糊在一片昏暗的燭光之中，模糊在一片暗不見光的地室之中，模糊在母親臨死前的慘狀之中。
承平帝免禮，司臨淵坐下，俟河清弓著身，聽他說話。
“後來他被宋輕霜下了情蠱，也下了其他的毒，孤來陵都的時候，他就以為是孤下的，對孤防備心很重，但是迫於朝堂壓力，不得不還是立孤為太子。”
“太子，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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