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情蠱，她唯一一次對承平帝下毒，就是兩年前為了雲鸞的皇位，對承平帝直接下了死手，只是最後非但沒有成功，還將承平帝搞成這樣一副形容枯槁的模樣。
皇后承認，自己是後悔了。
司臨淵不置可否的冷嗤了一聲。
“那就是謝煜自己動的手了。”短暫的寂靜之後，司臨淵開口道。
皇后臉色一變，道:“你什麼意思”
司臨淵道:“孤的醫術不差，如果沒有猜錯，謝煜是給承平帝下蠱了，只是他醫術太高，孤不清楚。”
說著，他輕輕勾起唇角，帶著一絲寒氣，無限陰鬱的開口:“說道這南疆的蠱毒，也是皇后娘娘教給他的吧。”
當初皇后用南疆巫蠱之術從謝煜那裡換來了榮華公主的離開，由此他的母后殞命在他面前。
而如今承平帝被謝煜下了蠱毒，這一切都會被推到了皇后身上，只有她不僅來自南疆，還是南疆的聖女。
算是自食惡果了。
“孤可以讓他醒過來。”司臨淵道。
皇后臉色微寒，道:“那你要什麼。”
她知道司臨淵身上有蠱王血脈，只要司臨淵放的血夠足夠，即便不能讓承平帝轉危為安，但也足夠壓制體內的蠱毒。
“孤能要什麼，他承平帝可是孤的父親。”
司臨淵淡淡開口:“就是皇后娘娘願不願意讓孤放血了。”
皇后面色僵了僵，道:“放血可以，不能靠近他。”
司臨淵皮笑肉不笑，道:“放心，他活著還有用。”
刀鋒對準白玉精緻的手腕，分明是剛剛癒合的傷疤，又被毫不留情的劃開。
司臨淵足足放了三碗血。
放完甚至都站不穩，本來就蒼白到不見一絲血色的臉此刻更是白的更甚鬼魅，尤其是配上他殷紅似血的唇，越發滲人。
血一碗一碗的被下人端過去，司臨淵始終不曾說過一句話。
似乎在想些什麼，深墨無波的眸子漸漸的劃過一絲冷漠。
在漫長的等待以後，司臨淵終究是開了口，道:“給孤拿塊人參。”
血還不夠。
謝煜應當是下了死手。
司臨淵沉默的將人參含在口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血一點一滴的流落在瓷白的碗裡。
放到一半，他腳步不穩，另一隻手撐著案機適才堪堪扶住。
“殿下，別放了吧，這血放多了會死人的。”一旁的餐雲看著心疼，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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