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是他特意跟林軒學的,為的就是應對這種情況。
“也沒幹什麼,就是去了爸的花房,又去了兔舍。”
確實,塗小棲今天連莊園的大門都沒有出。
但莊園的佔地面積那麼大,光是徒步到花房就得走上個幾千米,更別說花房和兔舍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這來回就是幾公里的距離,而塗小棲還跑了不止一趟。
這事放在正常人身上都會累得腿腳痠痛,別說塗小棲這個孕夫了。
而且他還不是普通的走,是蹦蹦跳跳的模樣。
溫如言說了很多次讓他慢著點,但塗小棲心情愉悅的時候就是喜歡這樣走。
這是本性使然,不由自主地就這樣了。
溫女士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護著,不過也沒好到哪裡去,小兔子的本性根本控制不住。
一開始聽塗小棲說去花房和兔舍的時候,傅禹辰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想想,光是從這裡到花房都已經夠遠的了。
更別提,他還去了兔舍。
這來回一通折騰,他的腿不腫才怪了。
“真是一隻傻兔子,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跑來跑去的,辛苦的不還是你自己。”
傅禹辰說著,幫他把腳擦乾淨放到了床上,泡腳桶收拾好重新歸位。
“可是待著很無聊的。”
塗小棲說著扁了扁嘴,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那你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公司玩?”
泡完腳,傅禹辰又拿了一瓶精油,把塗小棲的小腿拿到自己的腿上,倒一些精油在手心,輕柔地覆上,慢慢揉捏。
“不要,你的公司不好玩。”
他還是比較喜歡待在家裡跟兔子們玩。
“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傅氏,你還嫌棄上了。”
傅禹辰說罷,伸手就要去捏他的臉,但是還沒夠著,就被塗小棲給“啪”地一聲打到了一邊。
他聳了聳鼻子,白嫩的小臉上有點嫌棄:“你剛剛摸了我的腳,而且你手上都是油,不可以再摸我的臉了。”
“哎,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是在伺候誰呢?”
“況且,我都不嫌棄你,你自己倒還嫌棄你自己了。”
傅禹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握住他的腳踝,託著他的小腿,在他腳上親了一下。
猝不及防地被親了腳,傻兔子的臉一下子紅成了蘋果,連耳垂都灼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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