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林軒又怕他找藉口出去鬼混,晚上也沒有個節制,這樣一來二去的,就給他折騰病了。
這幾天才恢復,還是多虧了林軒的精心照顧。
聽到林軒命令般的語氣,下意識就想反駁,緊接著就是不受控制的反骨。
但是,有反骨歸有反骨,沈從元也不敢發作,害怕林軒這條瘋狗晚上再想著法地折騰他。
他現在病已經好了,也不能拿這個當藉口來堵林軒了。
沈從元狠狠地瞪了盯著他看的林軒一眼,重重地把高腳杯放在了桌子上。
“你真的很煩,我喝杯酒也要管,你又不是我老婆……”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都聽不見了。
可,林軒是誰,光看沈從元的嘴唇,他就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也不惱,伸手搭在沙發的靠背上,一點一點地往沈從元那邊靠近。
一雙銳利的眼眸片刻都沒有離開過,直白、熾熱、目的明確。
“你剛剛說什麼?”他的語氣十分危險。
“我沒說什麼!是你聽錯了!”
沈從元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林軒,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著毛慢慢挪動著身子遠離林軒這個危險人物。
“別動。”林軒漫不經心地看著他,語氣淡淡。
他話音剛落,沈從元就定在了沙發上,眼神躲閃地看向林軒,小聲道:“你別亂來,今天可是傅禹辰的寶貝老婆的生日宴。”
“我知道,但他過生日,和你我好像並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絡,我亂來的物件是你,傅禹辰他也管不著。”
林軒說著,藉著身形的遮擋,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紅潤的唇。
眸子裡翻湧的慾望一刻比一刻深沉,帶著薄繭的指腹蹭得沈從元唇上有點癢。
他抿了抿唇,沒控制住自己,探出舌尖就想潤一潤。
沒想到,自己沒潤到,倒是觸碰到了林軒略顯粗糲的拇指,鹹鹹的,沈從元不自覺皺了皺眉。
可他沒注意到的是,林軒盯著他那一小截紅舌,感受著指腹的溼濡,眸子裡逐漸漫上了猩紅。
他突出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著。
無意間抬眸,沈從元就對上了林軒充滿慾望和侵略性的目光。
這樣的目光,林軒下一秒要幹什麼沈從元可是一清二楚。
他趕緊拍掉了林軒捏著他下頜的手,欲蓋彌彰地又離遠了一些。
“在別人家裡,你能不能收斂一點自己。”
沈從元說著,目光不自覺下移,沒發現異樣之後又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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