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找到歲歲。”
他說完又伸手抽了張紙巾遞到了溫如言手中,輕聲安慰道:“別哭了,你看你眼睛都腫了,本來眼睛就不好。”
溫如言是著名的設計師,但年輕的時候太拼命,天天待在工作室畫設計稿、做衣服,就把眼睛給熬傷了。
多虧退休的早,家裡又有專門的醫生給她養著。
要不然溫如言現在別說給三個孩子做衣服,估計連針都看不見了。
但從剛剛發現歲歲不見到現在,她已經哭了一個多小時了。
傅天宇是又著急又心疼,著急找不到歲歲,心疼自己媳婦哭壞了眼睛。
接過紙巾,溫如言抬頭看了看對面盯著電腦查監控的傅禹辰和塗小棲。
她努力輕撫一下情緒,“不行,我得出去和他們一起去找歲歲。”
話落,她就要起身往外面走,但被傅天宇拉住了。
“外面人那麼多,你去也幫不上什麼忙,現在外面天那麼黑。”
傅天宇看了一眼外面鬧鬨鬨找歲歲的人影,拍了拍她的手:“你要是不小心摔一下,到時候找到了歲歲,他們三個你還怎麼照顧?”
聽了他的話,溫如言也沒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坐立難安的溫女士上了樓,去看著安安和昭昭。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雖然吵,但是他們兩個並沒有被吵醒。
他們在各自的小床上睡得香甜,溫如言輕手輕腳地進了房間,坐在安安的小床旁邊看著他們兩個。
歲歲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這個事情太詭異了,她擔心安安和昭昭也會這樣,所以就想守著他們。
客廳裡,塗小棲眼睛看螢幕看得痠痛,但還是盯著電腦螢幕不肯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今天家裡除了林軒和沈從元,根本沒來過任何外人。
嬰兒房除了傅天宇和溫如言,也沒有什麼人進過。
只不過,他們兩個進嬰兒房的時候,門好像開了一條縫。
監控裡,一隻黑白相間的小兔子從門縫鑽出去,一路蹦躂著來到了客廳。
誰知它剛費勁吧啦地跳上沙發,還沒歇一會兒,就被沈從元這個醉鬼逮住了。
這段影片塗小棲和傅禹辰看了七八遍,都以為是昭昭把小兔子抱回了房間。
他們睡著之後小兔子又自己蹦躂了出來。
殊不知,只要他們認真觀察一下,就能發現這是兩隻完全不一樣的兔子。
雖然都是黑白花紋的,但花紋的形狀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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