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切記不可破相。”
“大人放心。”
轉過來又變成怒臉,速度不可謂不快,半透明披紗拖地款款而行,頭頂高高發飾讓某蛇覺得很重,可惜了,不知哪個倒黴的美女被她剝皮。
女鬼走到白雨珺面前站定,眼神兇狠!
某蛇毫不客氣出拳……
嘭嘰~!
鬼王那張俏臉被白雨珺一拳打得轉到後面,詭異的是眼窩深陷像是一塊被打壞了的橡皮泥,又有點像是皮球,剛剛嘰的一聲像是氣囊捱打發出的聲音。
“居然是這種音效……”
女鬼王扭頭惡狠狠看向某蛇,臉上凹坑逐漸復原。
嘭嘰!
又是一拳,再次打出氣囊音效,這一拳把女鬼整張臉打成茄子形,看了看邪修,白雨珺對其擁有如此濃重的口味感到震驚,瞧瞧這臉,完全打成一張餅!
連番捱揍,女鬼王怒急大叫。
“啊……!”
橫移一步,白雨珺擋在老惠賢和小石頭還有眼鏡蛇跟前,擋住襲向他們的靈魂衝擊,如果中招少不得變成白痴。
大廳內,女鬼王憤怒嘶吼尖叫,聲波如浪清晰可見,白雨珺如同海中礁石紋絲不動。
竹簍裡邊,小石頭猛地被尖叫驚醒坐起,看見外面情況後果斷藏在竹簍裡不出來,悄無聲息挪動芭蕉葉蓋嚴實些,一直默唸色即是空的惠賢驚慌。
三息過去叫聲停止。
嘭嘰~!又是一拳,把女鬼王腦袋砸回胸腔。
“鬼叫什麼!不知道還以為我把你怎樣了,嗓門大是吧!”
惠賢慌張喊話。
“白施主……現在是不是可以唸經了?”
“你難道才想起應該唸經?我不是早說了讓你看我眼色行事,你除了賢惠之外真的非常不靠譜!”
“白施主你又急躁了,這話老衲可就不愛聽,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明明是你讓我看你眼色,可你的眼色在哪裡?讓我念經就早些說嘛,你不說我又如何知道,我知道了才會唸經,唸經這種事兒我天生就會,即便如此你也得告訴我一聲嘛……”
白雨珺感覺一萬隻蒼蠅在頭頂嗡嗡嗡。
“停!大師,你還是換個經文唸吧,這段經唸的我頭暈!”
“早說嘛。”
惠賢端坐,拿出木魚放在跟前,喃喃經文木魚聲迴盪在大堂內。
落魄的惠賢是一位得道高僧,高僧唸經效果非凡,那些低階鬼物尖叫連滾帶爬逃竄,經文聲彷彿直接出現在腦袋裡趕也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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