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踢尚未死透的頭顱,白雨珺說出一句令其死不瞑目的話。
“這一刀,是為了紀念我即將逝去的妖丹生涯。”
黑甲靴子狠狠踩下,踩碎雞蛋似的把頭顱踩成血餅。
釋放風刃胡亂斬殺魔門窩點裡的魔門弟子,轉身,戰靴踩過華美精緻地毯,路過燭臺時猛地出刀然後歸鞘,速度快的無法用雙眼捕捉動作痕跡。
燭臺上的蠟燭彈飛,落在沒了首級的無頭屍體上,火苗噼啪滴落蠟油,配合血紅色屍體好似一份新鮮的草莓汁生日蛋糕。
出門,左手持盾猛拍,將某個倒黴催的魔門弟子拍成肉糜。
“好多邪魔,今天夜裡有人要永眠了。”
手持橫刀盾牌身穿黑甲的怪人在大開殺戒,邪修魔修死傷無數,無論是怨魂還是殭屍又或者魔修終極血魔狀態都奈何不得,殺了這個殺那個,有時候殺紅眼連某些倒黴蛋也一起幹掉,混跡邪魔中間沒個乾淨的。
無論修為高低,只要是邪魔一定要上去砍一刀。
即便是修為較低的煉氣期邪魔,絲毫不在乎什麼高人不對付弱者的避諱,那是人族的規矩,妖獸的規矩是有仇就直接上去弄死,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某個隱蔽宅院內。
黑甲人左手抓住一個邪修脖子提起來,很年輕,也許走上這條邪路有他的苦衷有他的故事,也許吧,那些都無所謂了。
手指扣緊,年輕邪修脖子被捏碎軟塌塌死去。
“怎麼殺也殺不完,真多。”
提刀跨過屍體離去,一腳踹倒爐火點燃房屋,火借風勢熊熊燃燒,通紅火光照亮黑甲人並不強壯的背影,盔甲表面厚厚一層血跡……
忽然,一個奇怪生物引起注意。
白雨珺眉頭微皺,以前從未看到這種人,眼睛眉毛是紅色的,皮膚黝黑,指甲快趕得上殭屍爪子,什麼東西?
“嗷!”
怪物撲過來,速度很快,黑甲人左手臂盾咔咔幾聲變大然後拍蒼蠅似的狠狠拍過去!
啪!
並不強,一下就能拍扁,詭異的是生命力較強居然沒拍死,白雨珺上前抬腳踩住怪物胸口,唰唰揮幾刀,將其四肢全部切掉,反正這玩意兒生命力頑強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這樣檢視更加方便。
怪物張嘴嘶吼露出滿嘴交錯排列尖銳牙齒,牙齒黑乎乎很多牙垢爛肉絲。
“魔物?中原大戰後魔門製造了很多的玩意兒?”
魔物如今已經流竄到南荒邊緣,如果不是人類沒能將魔物堵截在一定範圍內那麼就是故意放過來的。
“無趣。”
踩碎低階魔物腦殼,擦乾淨橫刀歸鞘。
咔咔幾聲盾牌變小收起來,脫掉盔甲用清潔法術洗去血跡。
“呼~感覺通透許多,念頭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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