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吃水變深,大塊頭跳上來動作太猛壓得水裡起了浪花,拍石牆嘩嘩響。
白雨珺看了看小船又看了看對面大塊頭,忽然笑了,收刀坐在船頭沒了動手打算,船另一頭沉默武僧面露疑惑。
愉悅笑嘻嘻開口。
“哎呀呀~我只是不想把事鬧大可不是打不過你,本來想殺了你來著,誰讓本妖忽然善心爆發改主意了,還有件事,你不能和我打架哦~”
坐船頭翹起二郎腿晃晃悠悠,毫無形象,像極了故事裡那些張狂反派。
武僧一愣,完全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不明白。”
“你當然不明白,因為你根本不在乎別人給過你幫助,唉~世上盡是忘恩負義之人~無情無義~妙~實在是妙啊~”
某白笑嘻嘻調侃,神態動作與那些混跡人間的女妖精很像。
清純卻又自帶魅惑。
“某從不曾忘恩負義,只有對你這等吃人喝血妖魔鬼怪才會無情,妖孽,奉勸你最好跟我回山皈依我教,省得形魂俱滅!”
“嘖嘖嘖~幾百年前我曾划船渡過一位僧侶,當年可沒說要我形魂俱滅哦~”
武僧忽然渾身一震,面露迷茫,似乎在回憶。
“你是……”
“唉喲~果然盡是些無情無義之人~幾百年前我渡你~想不到如今來害我~這天下當真好心沒好報呢~”
某白做出傷心欲絕狀,演技浮誇。
那武僧站在船另一頭似乎已經藉著小船想起當年渡江一事,說的沒錯,確實有恩,修行最忌欠人因果,即使對方是妖也改變不了有恩,尤其他還是個自我要求極高的苦行者,回想剛剛拼命搏殺確實忘恩負義。
小船還在輕晃,其身上金色光澤開始退散氣息越來越弱,爆發秘術有效時間已過,強盛時打不過現在更加打不過,即便打得過也不能再打了。
金色光澤消失恢復古銅色皮膚,看起來有些蒼白。
呆愣許久,武僧忽然彎腰施禮……
“多謝當年渡我之恩,是打是殺任憑閣下處置。”
“真沒意思呢~本妖宅心仁厚做不得打打殺殺之事~今天放過你了~”
某白斜坐船頭背靠木架小手撐俏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真沒打算殺了這個一根筋苦行者,相比一條命來說顯然地脈龍氣更划算,提前惹惱西方教可不是明智選擇。
“多謝,告辭。”
轉身跳上岸,身子不自覺晃了一下,秘法後遺症很嚴重。
小船因為重量變化晃晃悠悠,白雨珺享受了一把盪鞦韆滋味兒。
“慢著~”
武僧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妖女,以為對方反悔要出手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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