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的腦袋幾乎處於混沌狀態,眼神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若說感情,初入禁城時確實天真的心繫一人,也曾茶飯不思憧憬美好,十四五歲的年紀怎能沒有期待,那段時光裡的深宮禁苑色彩是那麼的唯美,屬於女孩最美的回憶。
可現實卻冰冷殘酷,明槍暗箭無處不在,受傷時女孩沒有得到任何保護。
直至今日,她仍忘不了躺在冰冷地上的疼痛和絕望,所有的浪漫和期待被雨水熄滅,那天看到的眼睛裡只有冷漠。
腦袋很亂很亂,畢竟她十四五歲入宮現在也才二十五六歲。
白雨珺翻個白眼。
“就在門外見面吧,反正過幾天會離開這裡。”
聞言,女子決定就在門外見面,做出決定後輕鬆許多。
“過幾天去哪?”
以為要換個其它宮殿住。
白雨珺扒拉幾口飯含糊不清的說道。
“依照神庭律例,成為築基期修士後不得干擾凡俗,且會有大宗門弟子登門告知具體,估計很快就要來了,之後就得搬出皇宮自己尋個地方修行。”
老太監看過那些落滿灰塵的書籍,心裡清楚白雨珺說的沒錯。
女子有些難以置信。
“真的能夠出去?出宮?”
皇帝的女人只有兩種結局,要麼老死在宮裡,要麼老死在皇家宮觀寺院裡,無論地位多高都不可能走出看似華麗的牢籠。
某白將最後一粒飯吃進嘴裡。
“當然,孃親可是築基期修士,況且不還有金丹期大貓麼。”
井裡的猞猁聽見談到自己趕緊擺擺貓爪子。
“沒錯,誰反對我就殺死誰。”
“……”
老太監聽得眼皮直跳,沒有戰鬥經驗的築基期容易對付,嗜殺成性兇猛殘暴的妖獸則非常可怕,心裡默默祈禱千萬別突然發瘋。
女子沉默片刻,點點頭。
“我去換身衣服。”
轉身往屋裡走,忽然頓住,看向吃完飯讓老虎舔碗的白雨珺。
“那位大宗門弟子什麼時候來,需要塞紅包麼?”
白雨珺聞言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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