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來得及對身後喬裝好的眾人下令,突然在身邊來來往往的眾人突然面色一變。
楚老爺一驚,暗道不好。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原來跟在他們身邊的其實並不是所謂的路人,而是秦北他們早就安插好的,混跡在人群中的殺手。
眾人卸下偽裝 ,不約而同的同時動手很快便拿下楚何兩位老爺,至於被他們帶過來的大部隊也在秦北安插的人手之下全部被擒。
整個過程快到連楚老爺子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前前後後只不過二十幾分鍾,看著自己就這樣落入敵手並且被人塞進車裡屈辱的帶去酒店,楚老爺面色鐵青。
“詭計多端!這是李洪的詭計?還是那兩個老不死的設下的陷阱?”
“詭計多端難道就不敢與我們當面打一架嗎?”
楚雄果然是楚家的親生兒子 ,父子兩人脾氣極為相似,都是屬於炸藥那一波一點就著 。
從南城門到酒店一路開車過去 一共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楚老爺子還真的就罵了整整一路。
“故弄玄虛!到底是誰設下如此狡詐的陷阱騙我們過來?敢在背後玩陰的就不敢當面與我對峙嗎? ”
推進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時楚老爺還在叫喊。
他並沒有傻到家從自己中套的一刻起,他追到包括不久之前傳過來的禹洲已經在他兒子的掌控之中的訊息也是假的。
至於之後營造出來的所有部隊在進入城中都無故消失的假象,也和那條假訊息一樣, 都是引他們中套的謊言罷了。
他自知勝負已定,自然氣急敗壞 。
不多時,房門被人推開,秦北走進來。
他並不認識秦北。
也不知道秦北就是戰神。
“你找我?”秦北自顧自找了個椅子坐下,淡然問。
“你就是設套誆騙我們的人?”楚老爺皺眉。
“不錯。”秦北毫不避諱的坦然承認。
“好啊!我就說李洪那個莽夫怎麼可能有如此計謀,原來是不知何時請了個軍師啊?”
他輕蔑地冷冷一笑,“看你長得像個白麵小生!果然是善於使用陰謀詭計!如此勝之不武,果然讓人恥笑 !”
“軍師?”秦北玩味一笑,“他恐怕不敢請我做軍師。”
“少說廢話!對陰謀詭計既然是你設計的,我們楚家就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都已經承認了,又何必再說這些沒用的推卸責任?”
“推卸責任?”
秦北彷彿覺得他說了個天大的笑話,“我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推卸責任,你可以聽清楚了,從頭到位所有的計劃都是我一人設定,你兒子也就是那個什麼楚雄,也是我抓的,現在就在酒店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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