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毛動作極快,很快就撥通了自家親爹的電話。
一屋子人屏氣凝神,除了不敢和秦北作對之外,還有他們也想從紫毛父親口中得知關於秦北的一些資訊。
電話很快被接通,紫毛垮著一張臉對電話那頭哭喊 :“爸!你到底管不管我你兒子都要被人打得毀容了!”
“爸!這一次你必須給我分開一些人手,我非得出出這口惡氣不可!”
那邊的男人確實很關心這唯一的兒子 ,一聽立刻擔心的問:“怎麼了?怎麼回事兒 你不是和顧家那小子出去過生日了!怎麼被打了?被誰打的?”
“我也不知道是誰!總之那人十分囂張,二話不說就把你兒子我給打了一頓!”
紫毛老淚縱橫,“都是因為你平時不給我帶人手,總說怕我惹事兒,現在好了你兒子都要被人打死了! ”
“行了, 行了,告訴我你在哪兒 ,我到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對我梁家的獨生子下毒手! ”
梁寬一聽,當即抄起書架上放著的那把祖傳長劍,作勢要去給兒子討回個公道。
這邊的紫毛聽了也是喜笑顏開,得意地向其他人炫耀:“我就知道我爹不會坐視不管!等著吧!等我爹來了肯定好好修理他!”
其他人面面相覷,都覺得這件事兒沒那麼簡單。
就在他們對紫毛這邊信誓旦旦的保證心懷疑惑之時 ,電話那頭兒梁寬突然提醒 :“有件事兒我得警告你!這兩天你們儘量收斂著點兒!別天天四處胡鬧,尤其是別去清露泉度假區找事兒!”
紫毛一聽隱隱覺得不對勁,試探著問:“怎麼了?”
“怎麼了?咱們宣杭這邊來了個大人物,這兩天在清露泉度假區辦私事,你們幾個向來不知天高地厚,到時候認不出人家,反而無意中得罪了人 ,別說是你老爹我,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梁寬和秦北不過是在某次宴會上有過短短一面之緣 。
但他卻知道秦北是金老闆的兄弟,顧家的救命恩人,也被顧爺子奉為座上賓,據說前不久還因為幫了唐家,成了唐老爺子的義子。
就連一貫神出鬼沒的逍遙居士都和他成了莫逆之交。
儘管宣杭這邊請北的身份一直未曾暴露 ,但能和這麼多能人來往密切,並且被這許多人無比尊崇,秦北能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是……是嗎?”
到這裡,紫毛渾身一震,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顫抖。
“什麼人啊!這麼厲害?連老爹您都忌憚?”
紫毛不敢相信,雖然他腦子裡已經自動將老爹所描述的這個人和秦北聯絡在一起,可他還是試探著問。
期待著自己猜的不對 。
“廢話!厲不厲害你讓顧盛天回去問問他們家老爺子就知道了!”
梁寬冷冷道。
“那您知不知道這人長什麼樣?是男人還是女人?高矮胖瘦?”
“我和他也就見過一面,年輕一個小夥子長得挺高,也挺俊朗,看著就覺得氣勢不凡。”
梁寬道,說完突然覺得不對,遂皺眉,“你問的這麼詳細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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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訴告要我,兒事件有……爹“:道難艱才天半好,沫唾口咽地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