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來得及多想。
當男人兩隻手都脫離方向盤時,秦手眼疾手快的取而代之 ,拼命將方向盤向右打,同時狠狠的踩住剎車。
車子在寬闊的高速公路上發出一道刺耳的長鳴,輪胎與地面狠狠地摩擦,甚至擦出一道火光。
男人在秦北將方向盤奪過去之時反應過來 ,他他媽一句居然上鉤了 ,接著再次不要命的去搶奪方向盤 。
“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秦北原本考慮到要從這個男人身上問出這件事的主謀 ,所以並不想對這男人下殺手 ,可他執著的再次攻擊卻讓秦北不得不下了狠手。
他兩隻手的攥著方向盤,比較用力踹在男人的心窩,只聽那人一聲悶哼,後背死死地撞在車門上 。
秦北猶覺得不夠 ,在男人撞過去之時空出一隻手推開車門。
接著又補了一腳,這個亡命之徒直接被他一腳踹向車外。
“啊!”
此時此刻,車子還在飛速行駛,男人一聲驚呼摔出車外,又翻滾了好幾圈兒 ,最後被後面窮追不捨的一輛黑車迎頭撞上。
整個人在最後一刻,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小,很快便倒在一片血泊中。
秦北通過後十天看出他的慘狀,冷漠的眸子沒有半點憐憫,有的只是痛恨。
他來不及去收拾那些情緒,再將人踹出去 真是一個越身坐到原本的駕駛為,拼命的踩著剎車,手上也狂打方向盤。
車子在寬闊的馬路上留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速度雖然比方才逐漸變慢,方向也在秦北的控制下回歸正軌,但大概是那個男人早在車上動了手腳的緣故。
車子出於慣性向前滑行一段時間之後,發出剎車刺啦啦一道聲音,繼而徹底罷工。
無論秦北多麼努力的去踩剎車,都是於事無補,他只能看著車子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朝著前面繼續滑行。
“遭了!”秦北暗道。
莫雲也發現車子的異常:“師父!怎麼了?是不是剎車不靈了?”
後面兩輛黑車窮追不捨,其中還有一輛車 副駕駛上的人伸出頭來,無比囂張:“停車吧!你們只有兩個人!無論如何也逃不過我們的手掌心 !”
“如果你們現在停下來,舉手投降,或許我們還能考慮給你們一個體面的死法!”
“否則……呵呵!”
“師父?要不你現跳車,先走,我在這拖延時間,等下你回去叫了救兵,再來救我 !”
秦北並沒有點頭,他通過後視鏡隨時檢視著情況,他知道事已至此除了跳車,絕沒有第二種辦法。
“我不會走的,要跳車一起跳!”
秦北掃了眼外面的兩輛車,如果跳車之後安然無恙 ,外面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可,問題是現在他們的車子處於高速行駛之中,外面又都是柏油路,左手邊是懸崖, 右手邊是高山。
無論往哪邊跳,怎麼跳,都是命懸一線 ,他和莫雲即便能夠死裡逃生,恐怕也無法逃脫受傷的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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