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麼他給出去的臉面,完全可以收回來。
夜。
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當把葉疏影哄睡之後,秦北迅速離開了家中,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那個已經有著好幾個住戶的墓場。
此時這裡早已有人等著。
徐北莽一看到他過來就迎了上來:“人已經在這裡等著了,這孫子到現如今還不肯說實話,我怕下手過重把他打死了,所以一直忍著。”
“我來。”秦北走在這凌亂的場地,依舊不掩風華。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看起來稍顯狼狽,見秦北走過來的時候,他居然鬆了口氣,這一個動作在秦北的眼中無異於挑釁。
他面對面的看著對方,忽然笑了一下,隨後毫無預兆抬腳,砰的一聲,等對方落地傳來哀呼聲的時候,他才慢慢的走了過去:“你真的以為你不說,就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你嗎?”
“我說了就更沒價值了,到時候你也不會放過我,對嗎?”男子吐掉了滿嘴的鮮血,依舊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
他知道這些人到現在都沒有幹掉自己,而是抓來這裡,就說明自己口中一定有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說出來了他也就失去了價值,到時候只會死得更快。
他現在打算拖著,說不定到時候一切都還有轉機呢,畢竟他手底下的兄弟見到他長時間未果,一定會來找他的。
“是有些小聰明,可惜還不夠。”秦北話落,速度快如閃電,驟然間就出現在男子的身邊。
隨後咔嚓咔嚓,關節斷裂的聲音不斷的傳來,一聲一聲清脆悅耳。
“啊~”
當然,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個時候已經直衝雲霄。
當半邊身子的關節全部被廢之後,男子已經癱軟在地。
“我說,我什麼都說,饒命啊!”陳峰吼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用完了他莫大的勇氣。
“既然求饒了,那就老實說,但凡有一句不對勁兒,我就把你一刀一刀全部切片,海鮮館裡的三文魚有多薄,你就有多薄。”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從秦北的嘴裡出來。
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瀰漫在空氣當中。
秦北面無表情。
旁邊的徐北莽嫌棄的皺了皺眉,看見自家老大沒有任何表情之後,他忍住了想要後退的腳步。
沒見過這麼孬的。
幸好他剛才沒出手,不然以他的暴脾氣,何止是廢了半邊骨頭,說不定現在人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說,是葉疏影的母親韓梅讓我來,她說只要幹掉你,到時候給我三萬塊,我只是沒想到今天葉疏影小姐也會在你的車上,我全部都說了,沒有半點隱瞞,現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嗎?”
“放,當然是不會放的。”秦北冷酷一笑,隨即繼續道:“不過走嘛,是會送你走的。”
話音剛落,在對方驚恐的眼神當中,脖子一涼,隨即失去了意識。
這墓場,再添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