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冷靜下來了吧。”
秦北用不大的聲音說道。
所有賭徒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那你們誰來告訴我,通往下一層的通道在哪兒?”秦北繼續說道。
賭徒們面面相覷,他們當中大部分都只是普通人,對於這賭場的背後勢力一無所知,或者所知甚少,連這地下還有第二層都不知道,何況入口在哪。
但有些傢伙則變了臉色,其中一人感覺事情不對,低著頭悄聲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這哪能躲過秦北的感知,他臉色一沉,剎那之後便站在了那人身前。
秦北抓著那人的下巴,強行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是沒聽清我在說什麼?還是怎麼著?”
那充滿冷冽殺意的眼神就像是凜冬之夜的刮骨寒風,一刀一刀地割著那人的皮膚與血肉。
那人全身顫抖起來,然後崩潰了。
“我……我知道,我知道!就在那兒!”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向一個方位。
秦北鬆手,然後將他一腳踢開,“算你有點眼色。”
地下二層,一群人手中提著長槍短炮,瞄準入口處,面對這種火力,就算是無懼輕型熱武器的超凡高手也要畏懼三分。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挺不知從哪弄來的陣地機槍和幾架大口徑機炮也正死死地對著入口。
“魁首,這波肯定沒問題,就算來的是傳說中的金刀戰神,遇到這陣仗也得吃不了兜著走!”一個滿嘴鑲著金牙的矮小男人拍著胸脯對他身旁的高大中年人說道。
那中年人是河洛武館的館主,也是青州河洛會的會長,青州大部分地下組織勢力的龍頭。
他聽了金牙的話,神色不變,他十幾年前受秦家的幫助,突破到了超凡境,在偏僻的青州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這河洛館主深知一個道理,在面積較大但高度不足的封閉空間內,熱武器對超凡境武者絕對能造成傷害。
而且是這種火力的輸出……河洛館主自己如果陷入這種境地,一定會死於非命。
至於那最近才有些名頭的金刀戰神,河洛館主無聲地笑了笑,離開入口能往前挺進十米就算命大。
這時,秦北下來了。
眾多地下組織人員看到入口出現了一個人影,直接下意識地開火。瞄準入口的重火力武器也開始朝著那道人影宣洩火力。
十幾秒後,入口被猛烈的火力炸碎,而其中不見任何身影。
河洛館主身旁的金牙哈哈大笑,“金刀戰神,也不過如此!”然後揮手讓眾人停止開火,“別浪費彈藥了,金貴著呢!”
任何甚至正常的人都不會覺得有血肉之軀能在這樣的火力之下活下來,包括河洛館主,於是所有人都停止開火。
這時,一個聲音在河洛館主身後響起。
“這點上我倒是和你這種垃圾達成了一致,彈藥金貴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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