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郊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奔跑在其中,由於此地除了一些獵人會多過來打獵之外其他很少會有人踏足所以荒草叢生高大而那人幾乎每踏一步都會被細銳的草尖劃傷但他卻絲毫沒有鬆懈,全身肌肉緊繃,用力全部力氣在奔跑彷佛背後有洪水猛獸般,可他已經幾天沒有吃喝了身體已經到了脫力脫力的極限狀態。
眼神已經有些散渙,他快不行了,可忽然間他聞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他眼裡忽然迸發出一種名叫希望的光芒,這使他暫時遺忘掉了身體的慘敗,一會終於在看到一處較為空闊的地方有一人在煮東西看起來像是這裡的獵人,他跑了過去快到那人面前卻重重到在地上。
那煮東西的人好像是沒看到般,他繼續煮著東西,眼神沒有分給那人半分。
片刻,一群黑衣人也跟了上來,看到這兩人有些不明白情況但紛紛掏出了武器對著那兩人,為首的黑衣人看到都沒有動作,便叫了兩個屬下去看看躺在地上的人。
一個下屬聽命小心地半蹲在地上伸手探了探那人的氣息,彙報道:“大哥,還有活著”
說完,為首的黑衣人又示意另外一個下屬幫忙抬起那人,既然對方沒有阻攔的意味,他們抬完就想走。
“這人倒是又本事跑了那麼多天,差點害了哥幾個交不了差”一個黑衣人埋怨道,“這小子那不好偏偏要得罪秦家,算他命不好遇上哥幾個”
聽到秦家兩個字,他們沒有注意到那個原本正專心煮東西的人眼神閃了閃,動作一頓接著又恢復正常。
待他們漸行漸遠,忽然有一陣風飄過,而在定眼一看那剛才還坐著人的那塊石頭已經空空如也。
而就在幾里處,那群黑衣人充滿警惕地看著前方的人,“閣下,什麼意思”為首的黑衣人眼神警惕地看著來人,手中的武器卻已悄然握緊,見來人不答又摸不清對方的意圖,他又問道,“方才沒有阻止,現在是什麼意思?你也不像是這廝的同夥”
他們這群人在江湖上混的也得罪過不少人,但他看著眼前這個人也不像是他們的仇家更不像那人的同夥,要是是同夥剛才就能出手了為什麼等到現在。
為首的黑衣人心思百轉也沒有輕易動手,一者是因為他察覺到不到眼前人的實力,二者是他們都是殺手雖不是頂尖的那種但警覺性還是挺高的,但這人卻悄然地落在他們面前說明這實力一定在他們之上,對於這種人還是不要輕易出手比較好。
“閣下,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們就走了,大家都是在江湖行走的人,留一條路大家日後好相見。”說完,黑衣人示意著下屬走,打算繞著他走。
但那人忽然開口了,“你們是秦家人?燕京秦家?”聲音不冷不淡卻帶著一股威嚴在裡面也驚了黑衣人的心。
他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人,身材高大比例很好腰間別著一把刀,臉容可能由於長時間沒有打理所以長了鬍子看起來很不修邊幅但眼睛深邃如譚忽然讓黑衣人有一股直覺這人來歷不簡單最好避其鋒芒,但黑衣人在怎麼想再怎麼猜測可能永遠都不會想到這個便是一戰成名,陛下賜金刀的南荒戰神--秦北。
而此時的黑衣人也沒有時間思考,他回答道“我們不是秦家人,這次只是受到秦家的獎賞任務前來抓方才那個人。”
秦北聞言若有所思地地下頭沒有搭話,卻讓黑衣人誤以為秦北想要加入秦家才有這麼一問,為了儘快把秦北打發了,黑衣人又道:“閣下若是想加入秦家,就在距離這裡幾十公里處東南方向有一家賭場那兒便是秦家的據點,你找到管事的告訴他你來幹嘛的就行。”黑衣人說完也不見秦北退半步,有些氣惱了,“閣下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北抬眼看了看眼前這群黑衣人又看了看後面那個半死不活的人,問道:“那是秦家要的人?”
黑衣人不明白秦北的意思,但見他這麼問還是點了點頭。
“很好,將他留下,你們走吧”秦北淡淡地說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把黑衣人惹惱了。
“原來搞了半天,閣下是來搶貨的?”黑衣人提起武器,“那就別怪我們出手了”
秦北依然沒有任何動作,眼睛看著黑衣人,“人留下,你們走”
“少廢話”黑衣人提著氣快速出手卻被秦北輕易躲過接著又被秦北震開,全程連秦北的一根毛髮都沒有碰到。
黑衣人震驚,這人已經估計已經超凡境界,不,因為黑衣人自己也是超凡入境境界而且已經卡在超凡很多年了卻連秦北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這人估計境界已經超過了入凡了,想著黑衣人的戰力降弱了。
只要超過了身體境界的極限進入超凡境界,由於地面靈氣稀薄所以想要往上的境界都很難了,所以每增進一層實力便會實現巨大的飛躍。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黑衣人心裡暗暗想著,因為未知所以不免退縮,他看了看身邊的兄弟們,都說殺手心裡沒有感情,因為殺手有了感情便會減少戰意,但殺手最重要是任務誠信,任務完不成便不成為殺手。
秦北又開口道:“人留下,你們走”
“閣下,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任務,行走在江湖,人最重要還是誠信”黑衣人示意手下快速把秦北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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