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老者又是呵呵一笑,好像還縷了一把不存在的鬍子,“老朽只是閒雲野鶴,名字不足掛齒。”
深藏不漏,不說秦北也能看出來。
“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老先生見諒。”秦北雙手抱拳賠罪。
“區區小事,不必介懷!這石頭有一份詳細的使用說明,拿回去好好用吧!”說罷,老者遞過來一個竹籤。
秦北立刻恭敬的接過來,“既如此,便多謝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都是蒼蠅,不用太過在意!”說完,老者轉身,住著柺杖離開。
蒼蠅,秦北嘴角微微揚起,說的是!
這竹籤小小一個,秦北拿起來一看,上面有一個“奇”字。
“秦兄,我們走吧!”楚華年已經把剛才買的石頭拿在手上了。
“嗯!”秦北一點頭,準備踏步離開。
“這位大哥!”陳四成這個時候上來,突然突兀的跪在秦北面前。
“這位兄弟不是剛才要打我的兄弟嘛,這是為何?”秦北站的直直的,別說
這話一出來,陳四成都快哭了。
“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陳思成能做出依據別人衣著判斷身份再歧視別人的事情,能輕易下跪也做得出來。
他只是覺得秦北能花兩百萬買一塊破石頭,能說出關於太守俸祿的問題,已經不是普通人,卻並不知道秦北的身份。
“起來吧,回去告訴令尊,人在做天在看,秦北不會袖手旁觀!”說完,秦北和楚華年一起離開鑑寶閣。
陳四成跪在那個位置,迎著來來往往的指點,覺得天都快塌下來了。
出去的路上,楚華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楚兄,有話就說便是,不用考慮太多!”秦北走在前面,不看他都知道他心裡的想法是什麼。
“這……秦兄,華年心中不明白,你是怎麼看出來他爹是太守的?”雖然他也是太守的兒子,但是並不覺得太守兒子臉上有子。
“他身上有塊玉佩,是御賜的,當時我就在身邊!”秦北一眼就能看出來,只怕那玉佩也是從家裡偷出來的。
“原來如此!”
原本秦北只是嚇一嚇陳四成,正好讓他回去警醒一下凌北太守陳攀。
沒想到有人總會做賊心虛。
他雖然是戰神,但是地方官貪汙受賄的事情是大案,沒有專屬的命令沒人敢隨便處理。
他也只是提醒,沒那個資格管。
買到了想要的東西,第二天他們就準備離開。
沒想到第二天就出不了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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