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喝”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整個會場中響起,一時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止了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放到了從門口處逆著光而來的男人。
“我看還敢動我的女人”他衣衫整潔宛若是從天而降的戰神專門對他的公主而來,他眼神銳利地掃視了全場的人最後停留在某道瘦弱卻不失風情的身影帶著些許的溫柔接著便是心疼。
她又瘦了,秦北心裡除了憤怒就只剩下這個念頭,他走到葉疏影身邊,聲音帶著些許的愧疚心疼道:“對不起,我又來晚了”
葉疏影怔愣在原地,目光帶著不可思議的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點也不敢相信秦北真的回來了,她忽然間不知做出何反應。
這是第二次了,在她最需要幫助最下不來臺的時候,秦北來了,一如既往地站在她的身邊告訴所有人:只要有他在,誰也不能傷害她。
葉疏影強忍著眼淚,告訴自己不許哭,自從那日秦北離開後她便整天想著是不是她太不堅強了,是不是她不夠強大甚至她覺得夏琳說得對,她就只會躲在後面當一個膽小鬼,是不是因為這樣子,她保護不了自己,所以秦北才會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陷於危險境地而葉疏影什麼也做不了只會躲在秦北的後面,甚至躲在蘇紅鯉的後面,所以今天的酒局她會過來也是想證明一下自己,可沒想到的是最後她還是連累了蘇紅鯉被潑了酒而她也自己也避免不了。
秦北看著葉疏影便也知道葉疏影在亂想些什麼,肯定又把所有的錯都賴在自己身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疼地將葉疏影摟在懷裡,心裡更是慚愧難當,明明都不是她的錯,她唯一錯的地方便是跟在他的身邊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受到傷害,秦北抬手摸了摸葉疏影的頭,輕聲說,“我來了,你什麼都沒做錯,今天累了吧,讓陳龍象他們帶你先去休息,這裡交給我”
說完,他看著被潑的蘇紅鯉眼裡寒氣很沉,陳龍象看著秦北也硬深深地打個寒顫,心裡默默給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節哀。
“帶小影先去休息,這幾日辛苦你了”在來的路上陳龍象簡單地交代了這些天的情況,所以秦北也基本瞭解到情況,所以秦北從心裡感謝蘇紅鯉,“你也先去換衣服,休息一下。”
“這是我應該做的”蘇紅鯉目光驚喜地看著自家老大,心裡雖然感概這次老大出場又炫酷了許多,但這也不妨礙她告狀,“老大,你可一定要好好幫嫂子奪回公道啊”說完,她眼神寒冷地掃過已經有些被嚇傻的夏琳,隨後轉頭輕聲對著葉疏影說道,“嫂子,我們先下去休息,這裡就交給老大吧”
葉疏影搖了搖頭道:“紅鯉,你先去換衣服,我沒事”
聞言,蘇紅鯉看了看自家老大點了點頭想了想便也先去換衣服。
“小影,你先在一旁等著,等我處理完事情,我們就回家”秦北放開葉疏影,眼神示意著燕鸞,後者會意便上來接替秦北站在葉疏影身邊,“嫂子,別怕。”
葉疏影對著燕鸞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而秦北看著葉疏影站好後,便重新抬眼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人模人樣年輕有為的老總。
他忽然示意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服務員看了看四周硬著頭皮走過去,強大的業務能力讓他面帶微笑看著這位看起來比自家老總還不好惹的男人,“先生,請問有什麼事麼”
秦北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拿起酒杯,在手裡晃了晃突然在眾人都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那原本還在秦北手裡杯中搖晃的紅色液體一下子就到了魏思秋身上,而後者隨即反應過來後氣急敗壞地道,“你…”
秦北笑了笑似乎絲毫沒有看到魏思秋的氣急敗壞,看似歉意的話語實則輕描淡寫道“不好意思,手抖了”
“你管這叫手抖了”魏思秋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強行冷靜,想來一個當了那多年的董事長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
這把月青州的頭條新聞幾乎被秦北一個所佔,事蹟大家也心知肚明,一個能讓一個大家族未來的主子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人物這對上了對來來說也不件有利的事,只不過秦北怎麼突然間就會了,線報不是傳來說,秦北被秦家抓住死活不祥麼,就算是不死這麼一個月來,秦北沒有任何訊息傳來,大家都預設秦北已經死了,可怎麼今天看起來秦北非但沒有死甚至感覺還更強了是怎麼回事。
“金刀戰神出場果然是不一樣啊”魏思秋看著四周穿戴整齊的守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這小地方,戰神就算要來也不用搞得如此隆重吧”
聞言,秦北也回敬道:“那魏總也沒必為了一個女人搞得陣仗如此之大吧”說完還掃了眼夏琳意味很明顯看不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魏總是幫自家夫人出氣來著。”頓了片刻,秦北才響起什麼來著說道:“噢,我差點忘記了貴夫人受傷剛進院不久,但魏總現在這樣子做不太好吧”
見秦北說起自己的夫人在看看眾人的反應,魏思秋在心裡暗罵著秦北恨不得把秦北的嘴巴撕爛
今天來的人物哪一個不是道上的,都知道魏家的媳婦那是一個比一個強悍,尤其是魏思秋的夫人更像是一隻母夜煞手段強硬地很,早些年魏思秋的情人幾乎全部都在海里餵魚了,但魏思秋實在也不敢說什麼,就連他本人都常常受到自家夫人的打罵,所以魏思秋在外面很討厭別人提起這件事而在座的各位雖心知肚明但畢竟還是要有生意往來的人,平時裡也不會有人那這件事搬到臺前來,而如今卻被秦北當眾說出來叫魏思秋如何不氣。
夏琳還在狀況外剛反應過來,平日裡夏琳也不是沒有眼力勁的人不然她也不會跟在魏思秋後面,但現在她看著葉疏影好好地站在她跟前,甚至嘴角還帶著笑意彷佛是對她進行嘲諷,她一瞬間失去了理智沒有察覺到現場詭異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