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自然早就發現了,剛剛在房間內朝街上一望,他就發現了這些人的異樣。但是這真的很奇怪,像是這個鎮上的人都得了某種病。
這時候,正好有一個服務員上前為他們收餐盤。
突然乒鈴乓啷,這個服務員沒有站穩,把盤子打碎在了秦北身旁。
秦北正冷著臉斜眼看著他。秦北本來就是一副不太好惹的樣子,這回似是有些惱怒的深情,更加深了他恐怖的氣場。
服務員害怕極了,趕緊起身彎腰道歉。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他的臉色也是微微發青的,眼眶烏青又有些凹陷下來。一邊道歉,一邊伸手給秦北拍一下身上濺到的碎渣。
秦北抓住了他的胳膊,“我允許你碰我了嗎?”
這時候,服務員被秦北碰過的胳膊上竟然迅速起了一圈疹子,然後他的經脈都抽動起來了,臉上的氣色看起來更加黑了。他忍著痛苦,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對秦北說:
“不好意思先生,我這就離開。”說完便要離去了。
“站住!”秦北叫住了這個服務員。
“我看你的臉色青黑,他人觸碰一下,身體的應激反應那麼大。要是不早點治療,恐怕壽命會受到很大影響啊。”秦北提醒道。
“沒有用的先生,我們魏鎮的人都這樣。”服務員回答了秦北。
“真個鎮上的人都有這個病,人人都從十歲左右就開始發病了,然後身體日漸虛弱。您要是有空看一下我們魏鎮,都是沒有老人的。”服務員一臉悲傷,他早就認命了。
“那麼,這麼多年了,你們不找醫生看看到底是什麼問題嗎?”一旁的楚華年忍不住開口問到。
“魏鎮的醫生也身患這個病,他們也是束手無策啊。”說到這裡,服務員的神情更加凝重了。
“想必您二位應該是第一次來這裡吧,你們應該還不知道,魏鎮的人是離不開魏鎮的!”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現在交通那麼發達,別說是走遍華國了,這麼小小的鎮子竟然會離不開?
服務員又繼續說道:“魏鎮的人都身患怪病,曾有人要離開魏鎮去長安求醫,可一離開魏鎮之地便暴斃而亡了。
後來,還是有人不信邪,但是也紛紛落得了這個下場。”
“所以我們魏鎮人,是沒辦法離開的!”服務員的聲音中充滿了哀傷與無奈。
聽到這裡,秦北挑了挑眉,正色道:“如果我說,我有辦法給你們治病呢?”
從閻王爺手中搶人,他秦北可是最擅長的了。
“那怎麼可能,我們魏鎮的人世世代代都飽嘗這個病之苦。這麼多年過去了,您一個外人光聽我敘述幾句,又怎麼可能能把病治好呢?”秦北強大的氣場,一點都不像是醫術精湛的樣子。
“你這服務員不要小瞧人了,這位可是……”楚華年不禁插話。
秦北示意楚華年不要繼續說了,
“我就住在樓上包房,我姓秦,今日下午三時,來我房間給你藥方。來不來隨你。”
看來,今天是離不開魏鎮了。
這到底是什麼怪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