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這日,魏鎮難得放晴了。位於長安東南的狼方山腳下,水汽充足,魏鎮總是籠罩在絲絲烏雲下的。好像是暴風雨隨時會到來一樣。
雖說離繁榮的長安城不過三四百公里,確是要翻過高峻的狼方山才能到達。方圓一小時車程內更是沒有大城市。
秦北正坐在桌子前,把玩著手機,桌布赫然是自己的嬌妻葉疏影。離家那麼久了,葉疏影事業也是蒸蒸日上。然而,在他眼裡,葉疏影依然像個天真善良的孩子……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了。
三日已經過去了,那位服務員也應該要回來造訪了。
一開門,果然是之前的服務員過來了。
這一回,他的氣色明顯好多了,走路的動作也利索了不少,臉上竟然還有些許血色出現。
服務員迫不及待地對秦北說:“秦神醫,我不知道要如何感激你。這個病已經跟著我們魏鎮人世世代代很久了,從來沒有一位大夫可以有辦法讓病情有好轉的跡象,您,您一定是上蒼派來拯救我們的!”
說到這裡,服務員熱淚盈眶:“請大神受我魏榕一拜!”說罷並要彎腰拜下。
秦北攔住了他,說道:“且慢,三日前的那副藥方只可去除病的大半,若想要根治,你還需要這個。”這時,秦北遞上來一顆土黃色的藥丸。
魏榕想都沒多想便吃了下去。
這時候,他感到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雙手撫摸著,隨後一陣暖流從頭頂一直流淌到腳底心裡。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這個世界瞬間就變了,一切都變得更加具有色彩了。
灰黑色也從魏榕的臉上消失了,哪裡還看得出,他不久前還是個重病患者的樣子呢?
“太神奇了,我,我……”魏榕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立馬跑到鏡子前端詳著自己的臉。
“秦神醫,真的,我不知道要如何感謝你才好!”
秦北揮揮手示意服務員離開。
不一會兒,敲門聲又響起了。
這一回開門是一位年齡稍大的男子,跟魏榕相比,他的症狀看起來更加嚴重,氣喘吁吁,顯然就是從走到門口這些路叫他已經痛苦不已了。
見到秦北,這男子激動得流淚。
“鄙人是這家客棧的老闆,剛剛見魏榕面容恢復如常人,精氣也是十足。問下來是經神醫之手,這真的是……”老闆激動地說不下去了,他本自知已是命不久矣,都做好了死的準備了。
魏榕的事情瞬間給他燃起了希望。
秦北看了一下他也是相同的病,只是病入膏肓,需要的時間會比魏榕久一點罷了。
而後便又給客棧老闆抄起了藥方,遞給老闆。
魏鎮患病人群基數很大,這等惡疾,一定會有許多人聞聲而來的。
“謝謝神醫,若能治好我的病,我做牛做馬也願意。”老闆說罷便要跪下。秦北靈光一閃,卻對老闆說道:
“這個藥方涉及的藥都不是什麼名貴藥材,但是,我不希望藥方流傳。服用藥方三日後,還需加上我這裡的藥丸方可以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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